这话把容令臻给说的怔住了。
他替她做的许多事都是她能自己做的,只要她愿意,很轻易的就可以把生活恢复到没有他之前的样子。
容令臻悬着心吃完了这顿饭,然后自觉收拾碗筷,打扫房间。
安意把衣服从烘干机里拿出来收拾好,简意赅的问:“你想好回去后该怎么说了么?”
他们俩一个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一个早就能够独当一面了,但夜不归宿之后,照样得想办法应付家里的长辈。
“就说我醉得厉害,你实在没办法把我拖回去,所以在外面凑合了一夜吧。”容令臻主动把责任全都揽在了身上。
安意思忖片刻点了头:“好,那就这么说吧。”
容令臻本以为昨夜过后,两人的关系会有所改善,现在看来改是改了,但好像改的更远了,不过她至少是没再对他说谢谢,四舍五入也算是进步了。
上午时分,他们一前一后的进了老宅家门。
安意走在前面,容令臻提着顺路买的水果跟在后面,看起来莫名的心虚。
客厅里,不只白琴书和桂凤枝在,安成江和谭林刚好也来这边做客,四个人正笑容满面的围着独自玩耍的宝宝夸个不停,见他们回来,没一个觉得不对劲的。
仿佛他们早就该夜不归宿一样。
容令臻跟安意颇有默契,进门前就做好了被询问的打算了,这时见家里多了人,错愕之余只能帮着待客,倒是被他提来的水果刚好派上了用场。
家里当然是有水果的,但刚买回来的瞧着总归更新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