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是容令臻先偏过了脸,他倒是没觉得不好意思,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情况,目光中甚至盛满了局促。
如果安意因此生气,让他们缓和下来的关系退至原点的话,他是无话可说的。
可安意清了清嗓子,只是跟没事人一样开口询问:“昨晚你是不是吃错东西了?体温高的不正常,我起初以为你是感冒发烧了,但后来发现……应该是另有原因。”
这个关注点实在是很清奇。
容令臻肩膀上鲜红的伤痕清晰可见,是昨晚被安意抓出来的,他从地上捡起件衣服披在身上,面色尴尬的说:“我刚刚上网查了一下,现在才知道红色的酒并不是只有红酒,还有鹿血酒。”
“鹿血酒?用鹿的血?”
容令臻舔了舔唇,补充道:“雄壮的公鹿。”
卧室里静得只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相比于昨夜满室的情动,现在的氛围真是冷得怕人,明明空调已经开到了二十六度。
安意选择主动打破沉默:“下次不清楚情况的话,还是不要随便尝试别人给的特产了。”
容令臻点了点头,喉结不住滚动,但却唯独说不出话来。
这种时候应该过得更温存些,比如一起躺下聊天或者来个拥抱,但他显然不适合这么做,只好点头道:“我记住了。”
两人东拉西扯的就着酒聊了几句,很快就没话题了。
安意靠在床头,身上裹着被子,忽然问了句:“床单是你换的?”
这显然是句废话,房子里就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