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已经回到老宅住了么?难不成之前的一样都只是个梦,不对,现在发生的事才是在梦里。
安意对他的异样毫无察觉,翻出药箱就开始找药。
这阵子公寓里一直没人住,但水电都还正常,陈设也保持着先前离开时的样子,厨房里甚至还有没开封的矿泉水。
安意取出一瓶,跟感冒药一起递给了容令臻,结果却是被他紧紧拉住了手。
下一秒,容令臻毫无征兆的站起身将她抱了个满怀,滚烫的手掌贴上了她后腰和肩颈,从他皮肤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度高的不像是感冒发烧。
“安意……”
他嗓音低哑得呼唤了她的名字,目光因为迷离而显得越发撩人。
安意心口没来由的一颤,想要抬手推开他,问他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可他的拥抱却是越来越近,两人间的距离也近到了足以让她听清他心跳声的地步。
一个人的心竟然能跳得这么快吗?
安意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应酬时被人下药了,可话到嘴边却是被他接下来的动作给惊得咽回去了,他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
微微的痛感和久违的奇妙感受开始蔓延。
安意原本要推开容令臻的手臂开始有些轻颤,而在她分神的间隙,他拉着她倒在了沙发上,烫人的呼吸由耳垂挪到嘴角,刚打开空调,还没来得及变暖的室内冰冷的空气忽然间升了温。
安意偏头避开他滚烫的唇:“你到底醉了还是没醉?!啊――”
话音还没落,她就双脚离了地。
压根不是什么公主抱,容令臻直接矮了一下身子,把她扛了起来,然后熟门熟路的往卧室的方向去了。
“容令臻!”
“可能有点吧,”他扛起她的动作快速利落,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却格外温柔,然后顺势单膝跪在她面前。
安意坐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