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在安意的呼唤声中睁开了眼睛,朦胧道:“这是哪儿……”
安意伸手去拉他:“你喝醉了,起来吧,回家去。”
她没有回答容令臻的问题,但许是“家”这个字触动了他心弦的缘故,他鬼使神差的就站起身来,跟着她一起回到了车里。
容令臻的状态近似于半醉不醒,不同人在这时的表现也不一样,而他刚好属于不难对付的类型――安意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安意因此省了搀扶他的麻烦,说真的,以他的体重和身高,她根本就搀不动他,看起来甚至会显得很滑稽。
现在他不仅老老实实的上了车,甚至还记得系好了安全带,真是给她省了大事了。
当然,如果他没有坐上驾驶座的话就更好了。
安意啧啧:“你明明是当乘客的时候更多,怎么喝醉以后反而适应起司机的角色来了?今晚我开车。”
容令臻脑袋里一片浆糊,但他还是听懂了,老老实实的挪去了副驾驶,重新系上安全带。
安意悄悄摸出手机,把他难得的醉酒状态拍了下来,是打算等容令臻醒了,就把这黑历史拿给他看。
回去的路上,车里开着温度适宜的空调,容令臻却像是不能忍受一样,热得不住扯衣领。
安意看一眼后视镜,注意到他面颊上泛起了不正常的酡红。
这人该不会是吹冷风感冒了吧?
安意关切道:“你冷么?”
宝宝还小,很容易被传染,如果容令臻真得感冒了,那今晚最好是不要回老宅。
容令臻的声线变得比清醒时更低沉了:“热。”
坏了,他怕不是发烧了。
安意靠边停车,伸手摸了摸他额头,掌心里触感滚烫,他整个人的皮肤都在升温。
这下子住满了老弱的老宅是真得不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