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是你的事。”安意犹豫的时间太短,听起来根本就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空气里半分醋意也无。
容令臻忽然就觉得冷了,哪怕室内暖气开得很足。
安意不解他情绪变化怎么这么大,主动表示:“你抱着宝宝不方便吹头发,出门容易着凉,我帮你擦一下吧。”
安意很快去楼上浴室拿了容令臻的毛巾回来,她刚举起手,他就配合的把头低了下去,下一秒,她的指尖隔着毛巾擦过了他的发根。
心中的阴云因此蒸发得干干净净。
罢了,只要安意觉得他们现在的关系好,那他就这样跟她共同生活下去也无所谓。
可是人啊,都是贪心的。
之前口口声声的说保持现状就心满意足的是他,现在想要个名分的也是他。
容令臻有些唾弃自己的得寸进尺,但又没办法克制这样的想法不断往外冒。
容令臻一直在客厅里陪她和宝宝待到晚上的聚餐快要开始才离开,他将车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开到了最快,倒是也没迟到。
这位客户是南方人,随行的除了夫人就是几个下属,加上容令臻和本地的其他朋友倒是也在包间里凑出了一桌人。
客户约摸四十多岁的年纪,跟容令臻比已经是上一辈的人了,身边的夫人也显出了几分富态,但夫妻俩身材一块走形,看着还是恩爱有加。
容令臻推门进去时,客户正在亲自给夫人倒茶,他自己的茶是随行的下属帮忙倒的,但跟夫人有关的事全都亲力亲为,见等的人来了,也还是先给夫人把杯子放好了才起身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