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身为妇产科的骨干医生,自然是被院长钦定了不能缺席。
容令臻的表情彻底僵住了脸上,感慨道:“这医院里的工作未免也太忙了,我曾经以为你在乡下卫生院里就够忙的了,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相比之下,他还真是挺不好意思叫苦叫累的,在公司里上班至少不必忙得脚不沾地。
安意难得看他气定神闲的表象中出现裂隙,第一反应是想笑,莞尔道:“村里才多少人,h市里又有多少人?这边更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至少在这边有人帮我,不知道卫生院怎么样了。”
不知不觉中,她从支援地回到h市已有好几个个月了,在此期间也有断断续续收到村里的消息,可具体情况还是不甚了解。
自从荷花姐弟适应了这边的学校,他们的父母便试着走出山村来大都市找了工作,现在一家四口租了个小房子,在容令臻的资助下也算是过得和和美美,从村里来的消息自然就越发少了。
容令臻的头发还没干,这会儿发尾还在往下滴水,闻却是照样把自己的不适抛到脑后,一门心思的思索起安意的需要了。
末了是安意看他新换的衬衫领子又要被打湿,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去应酬的话总不能只换掉湿衣服就去见客户吧?”
容令臻如梦初醒,连忙又要去吹头发。
与此同时,宝宝仿佛是做了个噩梦,瘪嘴在梦中哭了出来。
安意连忙过去晃着小床试图哄睡,宝宝平时睡午觉都得睡三四个小时才够,今天却是总共睡了不到两个小时,按理说还没到醒的时候。
可小孩子是能够被自己的哭声给吵醒的,她一睁眼,豆大的泪珠就滚了满脸。
跟过来的容令臻看得心疼不已,连忙俯下身把宝宝从摇篮床里抱了起来,和安意一起使劲浑身解数的哄:“乖,不哭,我们都在这里呢。”
宝宝听到熟悉的话音,抽泣声中带上了勉强可以分辨出来的字词:“妈妈……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