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的房子已经挂牌出售了，买家还没回国入住，按照您的意思，我们已经买下了这套别墅。”

阿钟稍稍回头，小心的观察裴生的神色，他没有休息好，人没什么精神。

裴景琛问，“以前的那些佣人全部找到了吗？一个都不可以少。”

“都已经请到别墅里，还有林宸寰的妈咪也在，他们应该知道些内幕。”

裴景琛，“恩，听说还有个老管家，跟了柳如眉很多年，那个人还在吗？还有先把林宸寰的妈咪放了，不要难为她，她不会出去乱讲。”

阿钟，“管家还在，年纪不小了。”

车子开到姜家在珠海的独栋别墅，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

花园杂草丛生，墙壁脱落，泳池里的水发青发绿一潭死水，泛着腥臭的味道。

裴景琛指尖夹着烟，仰头看着四层的别墅，他不知道怎么，他有些怕了。

关着的这扇门，是姜雾的秘密。

层层揭开以后，他该用方式对待她，才可以让她更舒服，不那么敏感。

“先去找个饭店吃饭吧。”裴景琛没有进去，“吃饱了你好干活。”

阿钟这两年已经不太喜欢做这种事。

但是他的命是裴生的，哪怕裴生让他去死，他也肝脑涂地。

他和阿安一样，他们的命都是裴生给的，永远都不会背叛他。

他们一起去了一家面馆。

面馆离姜家不到几百米的距离，招牌已经很老旧的夫妻店。

保镖在车里等。

进店里。

裴景琛拿起餐单，点了两碗番茄牛腩面，阿钟递筷子给他，“裴生今晚要回港吗？”

裴景琛抬腕看了下时间，“不知道，尽量赶回去吧，那些佣人先不要让他们开口，你已经交代过了？”

“他们都被关在单独的房间，您后续要怎么处理？”阿钟压低声音。

裴景琛嗓音平淡，“找到视频，然后一个个对，谁参与过就做掉，你来动手。”

阿钟，“明白。”

裴景琛问，“阿钟，你动他们的理由呢？”

阿钟，“我精神病，杀人不犯法。”

裴景琛突然笑出声，“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在我这里，生命不是无价的，可以拿钱买来。”

面条被老板娘端上桌，墙上挂着一台老式彩电，正播着姜雾在唱歌的节目。

粤语歌《岁月如歌》，是姜雾演唱会的片段。

老板娘仰头看着说，“这姑娘我认识，那时候来我店里找工作，瘦的呦看着都让人心疼，她告诉我考大学以后，她读书的路费需要钱，可不可让她在这里做小时工，一小时给多少钱都行。”

裴景琛眸色微深，他笑着对老板娘讲，“兴许认错人了。”

他故意这样说。

老板娘摆摆手，“怎么可能认错呢，名字都一样，我看她可怜就让她每天放学来帮忙，两个钟头给她三十块，结果做了没几天就被她哥哥带着几个朋友找到，在店里还打了她一巴掌，我记得好清楚，不会认错人的。”

老板娘话匣子打开，坐在旁边桌，“后来我才知道是姜家的女儿，她哥哥好凶的，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张嘴，往她嘴里塞辣椒油，我家的辣椒油多辣啊，我去拦着还被讲不要多管闲事，差点我也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