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没有回裴景琛的信息。
她发现她的微博广场话题活跃度变得很低,只要发关于她的视频流量都会下降。
这种人为的操控,应该是裴景琛也担心姜志凯狗急跳墙爆出视频。
他人到底在哪里?
除了相信裴景琛,她现在别无他法。
裴景琛临走的时候刷了几次牙,姜雾站在卫生间里,拿着他的牙刷,抵在自已的喉咙上。
她用尽全力,这种痛感她太熟悉。
姜菀尧拿着她的长笛一直抵在她的喉咙上,侮辱的姿势,她痛的发不出声音。
直到痛出眼泪。
现在姜菀尧被裴景琛的人关起来,她不想让她死,活人才能承受这些煎熬和痛苦。
柳如眉死的太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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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琛被阿钟叫醒,他长指交叠垂眸低头缓了好久。
想做爱,压抑没有地方宣泄,每一口呼吸都发沉发重。
不敢碰姜雾了,再刺激到她。
姜雾总说自已生在在泥泞里,见不得光的阴暗潮湿。
她不清楚,从和他在一起以后。
姜雾已经成了温室的花朵,栽培的太好了,已经再经历不了风吹雨打。
“方邵安的人差点要了姜菀尧?”裴景琛拿起西装外套起身问道。
阿钟没有什么意外,哪怕是他和方邵安,他们做什么事情,总会传到裴生的耳朵里。
他对任何人都不会百分百的信任,如果裴太这事他们处理不好,都会被牵连到。
裴生主动问起来,也是在提醒他,他们做事,都不可以遮掩,更不可以乱讲话。
阿钟说,“阿安已经教训过他了。”
裴景琛冷漠的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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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琛回来已经是凌晨。
姜雾听到声音马上闭上眼睛装睡。
裴景琛俯身下来,胸膛轻轻压在她肩头。
温热的呼吸拂过姜雾的额间。
裴景琛力道很轻,连带着他身上的重量,一并笼罩住她。
姜雾不敢动,睫毛强忍着不颤,心底绷得紧紧的。
耳边传来皮带解开的金属轻响,姜雾僵着身子。
手腕被裴景琛握住,裴景琛力量很轻的拉着她的胳膊,俯身在她耳边温柔的哄他,“老婆帮帮我。”
姜雾反方向用力,挣扎的不去碰,“我很困了。”
裴景琛垂眸看着自已半脱的裤子,自嘲的笑了笑。
他没再难为她,“晚安。”
他说完站起来穿好裤子。
卧室门轻轻关上,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姜雾才睁开眼睛,长呼一声。
她还在折磨裴景琛的耐心,在他看过视频以后。
已经没了当年破釜沉舟的勇气了,年龄越大,越害怕这种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她没有睡,一直到天光灰蒙惨白。
情绪牵扯,姜雾胃里翻卷着痛,卧室的空气里泛着冷意,在胳膊上细细密密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