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道:“不说?担心本王对他不利?”
“不会的。本王只想知道,他哪里好?”
沈云初轻吟一声。
刚给他翻案,他转头就对她逼供,不带这样的啊。
祁烬惯会拿捏她,偏生把她那点不服输的性子全勾了出来。
“他比你体贴,唔……”
祁烬低头咬在她的锁骨,不重,缠绵得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而且瞬间杀意沸腾。
不会对人不利?骗鬼吧!
祁烬从来都是这个性子,他要掌控全局,对她步步为营。偶尔又故意停下来,慢条斯理地磨:“还有呢。”
沈云初偏不肯服软,还要激他:“他长嘴。”
祁烬便吻住她,舌尖相缠搅出细碎的水声,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像谁没长嘴似的!
从舌尖到小腿,沈云初浑身上下都浸透了祁烬的气息。
等一切平息,沈云初连手都抬不起:“你不仅属驴,还属狗。”
连腿上都是吻痕了!
三次又三次,沈云初记不起叫了多少次水,就熟睡过去了。
“若三年前你没有走,如今我们的孩子都能跑能跳了。”祁烬眸底清寂。
半夜,又落雪了。
沈云初缓缓睁开眼,拖着酸软的双腿,来到窗棂旁。
“若那时你没来京城,如今孩子都该开蒙了?”
蓦然,祁烬从背后拥紧她,贴向她的耳畔。京城的深冬把她耳朵冻得通红,沈云初的鼻尖也泛着红。
她低声道:“我想去看看娉婷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踢被子。
祁烬说好。
祁烬去取厚披风,沈云初故意捉弄他,一双冰凉的手探进他衣襟里,激得他身形一顿。待他回过身垂眸看她,她的指尖往下,直到那硬实的腰腹忽然紧绷。
沈云初踮起脚吻他,冰凉的手又往别处作乱。
祁烬阖上眼,心想她现今果然很会及时行乐了。
他把她抱上榻,不紧不慢地抵住她:“娉婷有柳儿看着,不要紧。”
“我想过去陪她睡。”
沈云初摸着他的手腕,脉搏跳得太急促让她皱了眉,偏又有几分隐秘的欢喜。
“之前是如何解决的?”她在祁烬失控的间隙问他。
“又不会死。”
欲令智昏,祁烬不屑为之。
沈云初心想,谁说男人都要通房和妾室的?祁烬不是放着花魁都不动心吗?不过连花魁都不动心,那兮兮一定更好吧。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吻了会,祁烬总算压下那股邪火。
问她:“还要去吗?”
“要。”
沈云初跳下榻:“现在就去。”
“你不乏?”祁烬觉得沈云初刚才骗他。
沈云初却道:“感觉好久没见娉婷,突然特别想见她。”
说完弯起眼睛笑了:“她一直喊我娘亲,感觉对她多了一份责任,想要对她好。”
“责任?”
“嗯,失去娘亲的那年,我和娉婷差不多的岁数。”
祁烬垂眸,她的娘亲和闺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