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胡思乱想?”
司庭衍扯开苍白的唇,似笑非笑的,看林瓷这样较真,只能全盘托出了,“你来之前我就见到她了,问了一整天,可那个人油盐不进,我嗓子都快冒烟了。”
他说着拿着林瓷的手指触到自已的喉咙上,让她去摸他那一节凸起的骨头。
林瓷被这样暧昧的举动烫到手指,连忙将手抽出,可低眸就对上了司庭衍略显幽怨的目光,那表情好像在说:“怎么,不喜欢了吗?”
“我知道,所以我说让我去问,也许她看在我是明矜母亲的份上会心软……”
“一定要去?”
司庭衍有时侯觉得自已真的是拗不过林瓷,他在她面前,也根本无计可施。
“要去!”
她脸上的困意全散了,只剩下坚定。
司庭衍缓缓出了口气站起身,“那好,我带你去。”
他伸出手,等林瓷主动牵上来,可她连这点甜头和希望都不愿意给他,直接越过他便走了出去。
看着落空的手,司庭衍沉静的眸暗了暗,一阵落寞。
已经是凌晨。
这个时间整座园子归于寂静,花草都在柔和浅淡的夜照灯下散发着静谧的气息,连影子都柔软。
园子环境优美僻静,除了司庭衍所住的那栋楼,藏在树木花园之后还有一条延伸出去的小径,沿着那条路走,便能看到一幢白色的精致洋楼。
这座园子分布着好几栋楼,足够住下好几辈人,却被司庭衍一个人住着,难免有些浪费。
林瓷跟着司庭衍走进楼里。
随手开了灯,才看清里面的格局,和平常所住的洋房没什么区别,三层小楼,陈设简单。
原本是南岸的管家和其他佣人居住的。
但提前几天司庭衍就将这里的人都腾了出去,他猜到了李听雨嘴巴硬。
这里便腾出来,专门用来关她。
林瓷进来时怔了下,她原本以为司庭衍会把人送到警局,没想到就关在南岸里。
他带着她上楼,走到一间上了锁的房门前。
进去前还敲了敲门,礼貌道:“李小姐,我妻子想要见你。”
声音传到房内。
李听雨蓦然在黑暗中睁开眼眸,一脸戒备地看向那扇门,妻子……也就是那个孩子的母亲。
她还未作声,但已经羞愧地低下了头。
怎么会这样……
那个孩子,根本不是别人托裴华生暂时照看的,而是他从孩子的爸爸妈妈身边偷出来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让?
还没想通,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打开,脚步声靠近,一角雾紫色的裙角进入她的视线。
她还没抬头,一抹柔和清亮的女声便在房内响起。
对于一个偷走自已孩子的女人,林瓷不觉得有什么需要迂回的。
她开门见山。
“李小姐,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偷走我的女儿吗?”
…
林瓷坚持要单独和李听雨交谈。
李听雨现在没有反抗的力气,司庭衍便没有跟进去,关上门,他单独走到了一侧。
拿出手机,扫了眼路臻东给的回信:好,我明早就过去。
信息后又跟了一条。
欢然去找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