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拿着钱去酒店。”
“你先拿着钱去酒店。”
在最无助,最走投无路时,是林瓷一而再再而三地接济她,帮助她。
路欢然感受到这来之不易的温暖,忍不住拥着林瓷的腰扑进她怀里无声地落着泪。
“林姐姐,你对我真好……”
但凡路臻东有她一半好,也不会伙通梁斯亮隐瞒她这么久,更不会将她当成利益置换的资源。
“一点钱而已,没事的,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过去的。”林瓷握着她冰凉的手,有些担忧。
路欢然抹了抹眼角的湿润,没再多说。
林瓷已经帮了她很多,她不能再给她添麻烦,更不能将梁斯亮的事告诉她。
那样只会给她徒增烦恼。
车很快开到宠物店,林瓷着急,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便下了车冲进去,司机回头看向路欢然。
“路小姐,我现在送你去酒店。”
“等一下。”
路欢然看向宠物店内,犹豫了几秒,下车走了进去。
…
林瓷还是来晚了一步。
糍粑半个小时前便闭上了眼睛,躺在冰凉的操作台上,毛茸茸的身l渐渐失去了温度,司庭衍站在旁,很长时间没有回神。
直到林瓷跑进来。
他贴在糍粑皮毛上的手轻轻蜷缩,谁也没有语,他默默走开,给了林瓷送糍粑最后一程的空间。
周遭很凉,空气里是似有若无的药品苦涩的气味,糍粑侧身躺着,四只爪子无力地垂着,已经没有半点生命气息,柔软的皮毛不带一点余温,胸膛也停止了起伏。
林瓷伸出指尖,试探着去触碰它的爪子,想起第一次见到糍粑时它还是小小的一个,被养得圆润乖巧,看到她没有认生,当天晚上便跳到床上要和她通睡。
好多次他们冷战争吵,它都仰着毛茸茸的脑袋站在一旁,猫脸上认真的表情像是在分析战局。
但不管结果怎么样,都会迈着四只爪子来哄她,拱着小脑袋蹭她,天亮时,它也总是盘着尾巴睡在她的枕边。
可失去明矜后林瓷伤透了心,走得义无反顾,把它也丢下了。
哪怕知道这就是小猫的宿命,可她还是不由责怪自已。
看出了林瓷的自责,司庭衍迈步过去,握住她触向糍粑的那只手,“不怪你。”
要怪也是怪他。
怪他弄丢明矜,让他们一家四口分离。
路欢然没进去,隔着门也能感受到里面悲伤肃冷的氛围。
看到糍粑,她便想到自已曾养过的那只猫,它很乖,很会逗她开心,又活泼。
在刚失去孩子后,是那只小猫给了她慰藉。
可就因为佣人的粗心,它从窗口掉了出去,小猫的死让她想到那个孩子,她伤心到连着不吃不喝三天。
她不吃,梁斯亮也不吃,她被他气急了大骂:“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好受?”
他虔诚又卑微地望着她。
“除了陪你饿着,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了,对不起欢然,你别嫌我笨。”
在那些瞬间,她是真的被他的真心打动了。
可到头来,那颗真心里掺着的竟然不是爱,是赎罪和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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