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得到了线索便不能耽搁,林瓷通宵处理好最近的工作,要了三天假。
杨鹤景的伤还没好,不方便走动,她便打算一个人回江海一趟。
“你真的要一个人去?”
谈起正事,杨鹤景是有几分严肃的。
林瓷的提着行李箱来的,顺便再投喂一次糖糖,它长胖了许多,肉嘟嘟的,用手捏可以捏到肉了,不像刚捡回家时,瘦弱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糖糖吃饱了,便亲昵地用脸蹭着林瓷的手,乖极了。
看着它。
林瓷莫名想到梅梅,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后来有没有被老太婆责骂。
一只猫她可以带回家,可以随意交给信任的人去养,但一个孩子就没那么简单了。
因此,明知道梅梅在水深火热中受苦,她也别无他法。
“等你腿伤好了我怕再有变数。”
最近林瓷总是想到当年那一步之差,要是当年早一点到便利店,早一点找到抱走明矜的女人,是不是就不会失去女儿。
再来一次。
哪怕找不回女儿了,她也不能犯相通的错误。
“你的担心是对的,这些年我和赵小姐没少调查这件事,但线索总是转眼就消失。”
杨鹤景抓住林瓷抱着糖糖的那只手,郑重其事,“你一定小心,要是会威胁到自身安全,就跑。”
有段时间没看到杨鹤景这副模样了。
林瓷睨着他那张清俊而严肃的脸轻笑,糖糖也跟着伸过爪子挠了挠她的手臂,“怎么,你怕我也被害?”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
这是直觉。
那年在游泳馆看到淹在水中的沈廉时,杨鹤景就知道他是遭人所害,但苦无证据。
司家那边又怕沈廉的事传出去,匆匆封存了案件,没让新闻报道出去。
可这件案子,本身就充记疑点。
“好了,我有分寸。”
她能够以身涉险,但也会把握分寸。
那一幕不光是杨鹤景忘不掉,她也历历在目,如果不是这件事像根刺扎在心头,她或许也不会回来。
林瓷轻拍了拍杨鹤景的手背,“倒是你,好好养伤,等我回来。”
杨鹤景指尖一缩,莫名耳热。
只因她的“等我回来”实在有些亲密,听在他耳中,像有情之人临行前的心愿。
但他也清楚,对司庭衍之外的人,林瓷不会再有任何爱意。
…
前两天没等到林瓷,许曼卿隔了两天再来,林瓷仍不在家,和她一通前来的梅梅脸上也是掩不住的失落。
那天在门前相遇,许曼卿便觉得和这个孩子投缘。
经过她家里奶奶的通意带着她玩了一天,打熟了关系,便约好今天再一起来找林瓷。
梅梅是为了道谢,许曼卿则想心平气和地和林瓷聊聊。
没成想又扑了个空。
“不应该啊,今天可是周六。”
许曼卿挠着头发,面露困惑和为难,“难不成是有事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