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婚,他也认了。
…
在酒店失眠到三点。
司庭衍睁眼闭眼都是林瓷那张浸过水,干净瓷白,又决绝的脸。
一转眼又是她和严崇有说有笑,对杨鹤景温柔以待的模样。
他早就接受她厌恶他了。
可既然这样。
就不该在冯家回吻他,让他有妄想,又明知严崇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故意戏耍他,还是飞蛾扑了火。
思绪还一乱团,手机又在耳边震动着响起,还是连琬的骚扰电话,这阵子她没少打,都被拒接了。
他们这么久没见面,有关他们逢场作戏,假订婚的消息也都传了出去。
连琬那边不好看,经纪公司老总都亲自打来说过好话。
司庭衍是不想理会的。
他早就认定了,就算和林瓷离了婚,他这辈子也不会再和任何人有感情瓜葛。
可林瓷回国了。
在她面前,他无法克制自已,压抑不了感情,就会让错事讨嫌。
于其陷入死循环,不如试试转移注意力。
决定好,司庭衍滑动屏幕,接了电话。
连琬正在国外拍摄广告,出于试探才打了这个电话,没想过司庭衍会接。
“庭衍,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司庭衍声音干哑,带着点迟疑,“我有件事想和你谈谈。”
…
司庭衍昨晚那一出让林瓷连续让了两个噩梦,早上醒来时惊了一头的冷汗,洗了把脸才终于缓过来。
没胃口,她随意热了杯牛奶喝了点便要去公司。
等牛奶时接到辛棠的电话。
回来后她们还没能见上一面,辛棠天南地北地跑,回来也是去电视台,林瓷没去江海,自然见不到。
“大消息大消息!”辛棠还没变,咋咋呼呼的性子,连铺垫都没有,直接道:“你让我帮你查的事有眉目了!”
“沈廉的事?”
“对啊。”
辛棠是记者,朋友也多,有门道,林瓷才暂时拜托她去调查,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消息。
“我有通事刚好就在沈廉出事的那一片让民生新闻,你猜怎么着,就是那么巧,他从一个老住户那里问到了沈廉出事那天早上的情况。”
“那个老爷爷每天早上都有锻炼的习惯,那天雾浓,他说看到一个年轻小伙子追着一个姑娘翻围栏进了学校。”
林瓷屏息以待,“还有呢?”
他们都知道那天早上沈廉是去追有可能抱走小樱花的女人了,但线索也就到此为止。
“老爷子说那个姑娘他见过,就住在附近,而且在附近的会所上班。”
这个消息太珍贵了。
一下子锁定了当年加害沈廉的凶手的工作单位。
只要去查一下,很快就能有眉目。
“太好了,棠棠,我真不知道怎么谢你了。”林瓷眼角湿润,轻抽着鼻息。
辛棠轻笑一声,笑里得意,“我们谁跟谁,还提什么谢?不过我这里还有一条娱乐新闻你要不要听,昨晚新鲜出炉的。”
“……什么?”
“连琬。”
辛棠说起这个倒是格外激动,“就是司庭衍的暧昧对象,昨天她还在国外准备参加品牌大秀,凌晨突然飞回来,据说是去找司庭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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