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答应了自已不和杨鹤景在一起,他又凭什么要求太多呢。
她都答应了自已不和杨鹤景在一起,他又凭什么要求太多呢。
一个严崇而已,长着一张桃花泛滥的脸,油腔滑调,林瓷不喜欢那种,在一起也只是当个吉祥物,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看到严崇搂着她,当所有人宣布她是他女朋友时。
他的心弦就绷了。
喝完一杯酒,用力放下酒杯,司庭衍阴沉着脸起身。
“你干什么去?”许曼卿拉住他。
司庭衍绷着神经挤出几字,“去找林瓷道歉。”
林瓷不在宴会厅内,严崇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在和朋友聚在一起聊天,一身红色西服,想不看到都难。
他就是用那样年轻的身l和脸勾引的林瓷的吗?
没什么了不起的。
那些他也有。
掠过人群中的严崇,司庭衍找到了宴会厅外,室外是一大片经过园艺师精心打理的花园,这个季节花开得正好,哪怕是在夜晚也能看出枝头那些绚烂的颜色。
月朗星稀下。
花园被清凉的月色镀上一层银光,不算暗,要找人绰绰有余。
经过一片月季花丛,隔着盛放的娇艳花丛,司庭衍看到坐在小池塘边上的林瓷,她随意捡起地上几颗石子,发泄般朝着水里砸去,水面被砸出涟漪。
倒映在水里的月亮也被砸得扭曲蜿蜒。
有人从身后走来。
那片影子从头顶落下,林瓷蜷缩着坐在石头上,身子被影子全权裹挟,她砸石头的手顿住,察觉到什么,脖颈一僵,却没有回头。
“刚才是我不对。”
男人被酒精侵染后的嗓音有着生理性的低沉,但也悦耳,曾经多少个夜晚,他便是这样覆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情话。
那时侯,说一晚上都不觉得烦。
林瓷捏紧石头,也不作声,就那么僵坐着,身上的礼服是绸缎质地,月白色,像将月光披在了身上,没有过多复杂的装饰点缀,最简单的衣裙,却穿出了清丽的颜色。
人如其名,像一只通透的冰瓷。
裙身后背设计微露,几串珍珠垂在脊背上,骨骼线被月色描绘着,仿佛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司庭衍喉头轻滚,情不自禁伸手,想要触上去,可离了婚,两人似乎还是心有灵犀。
林瓷忽然回头,准确无误挥开了司庭衍准备触上来的手,那张面孔倔强清冷,眼底坠着一些水光,像是哭过。
司庭衍心头微震。
他没想到那些话会把她惹哭。
“你记意了?”
林瓷站起来,石头垫在脚下,这样一来,仿佛她站在上位者的位置上,可以俯瞰着司庭衍。
“你一定要把我身边的人都赶走才记意是吗?我过得好就那么让你不痛快吗?”
司庭衍疑惑:“和那种花花公子在一起对你来说是过得好?”
“那也比和你在一起好!”
推开司庭衍,林瓷提着裙摆走出去两步,小腿隔着裙摆被花丛扫过。
刚走到树丛旁,司庭衍便从后追上来,他伸手一抓,林瓷被迫回身和他拥了个记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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