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本就有一张让人挑不出错出的皮囊,三年过去,更显稳重矜贵,远远瞧着,透出叫人难以近身的孤冷气质。
这人本就有一张让人挑不出错出的皮囊,三年过去,更显稳重矜贵,远远瞧着,透出叫人难以近身的孤冷气质。
他侧身而立,单手埋在口袋中,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服,因着是参加宴会,西服上别着一枚天价胸针。
稍稍侧身,胸针的光泽折射过来,从林瓷眼皮上一扫而过。
下一刻,视线便被严崇的到来而遮挡住。
“怎么一个人傻站在这儿?”
和司庭衍的雅致内敛不通,严崇更随性,更放浪不羁,不是主角却选了一身扎眼的酒红色西服,领口大开,露出锁骨及胸口那一点薄肌。
这一身,走到哪里都是引人瞩目的。
林瓷无奈叹息,她实在不想跟这样的人走在一起,可严崇丝毫觉察不到一点不妥,朝她伸出手臂。
“走吧。”
“我自已能走。”
林瓷越过他,踩着高跟鞋,快步向前,严崇小跑着跟在旁,“怎么兴致不高,生气了?我保证下次绝对不出幺蛾子,谁知道那破车……”
“你不要再开那台车了。”
就算是猜测,但车子关乎安危,杨鹤景已经伤了腿,林瓷不想再害了严崇。
严昭对她有救命之恩,要是严崇因为她出了事,她要怎么面对严昭?
她还不想自已变成一个害人精。
“为什么,你不喜欢啊?”严崇一脸天真,半点意识不到是有人在整他,“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再买。”
耳朵旁像有一只苍蝇在嗡嗡叫着,林瓷深吸一口气,压制自已想揍人的冲动。
进了冯家,跟着佣人领路朝着宴会厅走去,一路上遇到许多熟人,又不得不驻足打招呼,耽误了时间。
宴会厅内灯火柔和,中央区立着一架钢琴,宾客还未到全,钢琴手早坐到了位置上,指尖一点点流淌出和谐悠扬的琴声,香槟塔与甜品台分布一侧,服务生正端着托盘,忙着游走在中间给宾客送酒。
这样的场合林瓷来过无数次,身边的人也换了无数次,从前她会忙着结交人脉,多年过去,只想寻个安静地方熬过去。
“严崇——”
刚进入内厅便有人隔着一段距离叫了严崇一声。
他踮脚看去,“是冯铮。”
不待林瓷反应过来,便被强拉着过去,以为只是普通的寒暄问好,可穿过人群,到了那人跟前,还是被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砸得心尖一悸。
司庭衍在,许曼卿也在。
曾经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堪比母亲的人,这会都以陌生人的姿态站在她对面,遥遥相对下,各自是难以说的复杂。
“这位是?”
叫冯铮的男人看向林瓷,眼神落在脸上,像是在辨认,这张脸他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还在绞尽脑汁回忆时,严崇一把揽过林瓷的肩,大大咧咧道:“我女朋友,林瓷。”
“女朋友?”
严崇平时桃花不少,但没有带到过正式场合的,更别说这样公开介绍给朋友的了。
林瓷挣了挣他的手,虽说心知肚明他是在胡闹,却下意识不敢去看司庭衍和许曼卿的眼神。
他们会怎么想她?
尤其是司庭衍,她刚和杨鹤景分开,就跟严崇这样的纨绔子弟在一起,算什么?
严崇的手像黏在林瓷肩上,她跟他眼神交流着,是在警告他,可这落在不知情者的眼中,便是公然调情。
他们正互相对视着,一声冷呵不知从谁的喉咙中溢出。
林瓷和严崇下意识一起去寻声音的来源。
这一看,便对上了司庭衍阴森森的眼眸,他撇着唇冷笑,“林小姐出国几年,眼光倒是变差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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