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掩唇偷笑。
她忍不住掩唇偷笑。
“而且我们从家里搬出来了,也说好了,逢年过节他回梁家,我回路家,非必要不会和老妖婆见面了。”
她将裴华生当朋友,随意聊起这些,半点没察觉他捏着菜单的手紧攥着,如果不是要继续装下去,菜单早在他手里变成碎纸了。
裴华生淡笑着推了下眼镜,“是吗?
你那天哭着说要离婚,我还以为你今天叫我来是庆祝离婚的。”
“我那是在气头上,说的话不可信的。”
路欢然拿着冰淇淋勺,连忙摆手,“而且斯亮对我挺好的啊,就是那些天太忙了,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他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妹整天在我面前卖弄茶艺,才把我惹毛了。”
拎起脖颈上的项链,她一脸幸福微笑。
“这是他新送我的,漂亮吧?看在他那么诚恳道歉的份上,我只好原谅他啦。”
菜单猛地合上,裴华生垂着眼,眼底被浓稠的嫉妒与恨覆盖,快要烧起来,不能被路欢然看到。
“你怎么了?还好吧?”
路欢然放低声音,小心问。
“没怎么。”
再抬脸,裴华生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斯文模样,不紧不慢地启唇,“我就是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没时间陪你吃了。”
“什么事啊?”
路欢然是真的放下了,也因此可以这样随性自在地和他聊自已的婚姻,家庭,甚至八卦他的感情生活,“陪女朋友吗?我听我大哥说了,舍曼对吧,我知道她的,很红的。”
“不是。”
意识到自已的忍耐燃尽,裴华生快速起身,神色冷漠地离去。
路欢然看着他的背影,“那我下次再请你吃。”
服务生还站在旁,看出了些端倪,见路欢然重新翻开菜单嘟囔着,“这人不识好歹嘛,不吃我自已吃。”
但自已吃总归有些无聊,想起来这餐厅离梁氏不远。
路欢然直接打给梁斯亮,“过来,陪我吃午饭。”
“可我等会儿要应酬……”
不等路欢然发作,他便很有自觉地,“没关系,可以推掉,陪老婆最重要。”
路欢然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挂掉电话。
梁斯亮看着堆在办公桌上一份份财务报表,他清楚这两年一直在亏钱帮路臻东,但也尽量在可控范围之内,可不查不知道,一查,数额竟然这样庞大。
整理好,梁斯亮起身去餐厅,走到梁氏楼下,被一直等在这里的邵菁堵住去路。
她楚楚可怜,眸眼泛红,“表哥,你真的不回家了吗?姑姑还病着,你真的要为了那个女人和家里反目吗?”
梁斯亮甩开她覆上来的手。
“你说错了,有我妻子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你说的那个家,从来就不是我的。”
他语决绝,不留情面。
盯着他的背影,邵菁眼冒恨意,这时侯李韵的电话撞到枪口上,她走出梁氏,一股脑将最近的事和盘托出。
“怎么会这样?”
李韵佯装讶异,回头看了眼一回来便发疯砸了一屋子东西的裴华生,他的手被花瓶碎片划伤,在流血。
但比起立马给他止血,尽快让路欢然和梁斯亮离婚才是他更好的解药。
“菁菁,我说白了,姓路的那么刁蛮任性,要是梁斯亮真的被梁家赶出去了,到时侯地位和钱都没了,你猜他能受得了那个女人几天?”
邵菁迟钝道:“赶出去,怎么可能?”
李韵冷笑,“他们都闹到这个地步了,有什么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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