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京州久留,那天见过裴华生后司庭衍便回了江海处理工作。
可自从回来后便魂不守舍,工作上拼命,也只是为了能抓住下一个去京州出差的机会。
边致看得出,如果京州有分部,司庭衍早就去了。
许曼卿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林瓷回来的消息,想见她一面。
可司庭衍太忙,打不通他的电话,她便联系了边致。
“司总最近都很忙,但我会转告,只是据我所知林小姐在京州。”
“她不回江海吗?”
这是一片伤心地,非必要,林瓷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这一点,许曼卿理解。
边致轻声答:“这我就不清楚了。”
三年了,林瓷还没有释怀,当初许曼卿身为照看明矜,又亲手将孩子交给司宗霖的看护人,责任更大。
她用手撑着额角,轻轻缓气,这些年他们都不好过,每天每夜都在自责中度过。
如果可以,她是想要见林瓷一面和她好好聊聊的。
可林瓷连江海都不愿意回,便足以见得她心中怨气何其重了。
“夫人。”
英姐轻轻叩门,拿着一张请柬进来,“冯先生家递来请柬,想请您出席下周的订婚宴。”
请柬放在一旁的茶桌上,许曼卿随意瞥了眼。
“推了吧。”
在门外听到了许曼卿和边致的谈话,英姐特意多提了嘴,“宴会在京州,您可以过去走走,散散心,也比把自已整天闷在家里好啊。”
明矜去世后,许曼卿也一蹶不振,从前那么张扬,和江海那么多名媛太太交好的人,现在却连这扇门都很少出,常让的事便是跪在菩萨面前赎罪祈祷。
等见了林瓷,或许会好一点。
“京州?”
听到这儿,许曼卿眼眸有了些亮度,“好,我去。”
不仅她要去,还要带司庭衍一起去。
…
…
应酬到凌晨才结束,这个月份的江海温度渐热,多了些燥意,走出酒店司庭衍便解开了领带,一上车,倒在座椅上,恨不得就这么一睡不醒。
但工作汇报又不能不听。
交代完了工作上的,边致才聊起私事。
“今天夫人打了电话过来,问了些有关林小姐的事,还让我转告您,下周冯先生家的订婚宴,她让您一起出席。”
“没空。”
明矜的死毁掉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家庭。
司庭衍和林瓷的小家,司庭衍和司家这个大家,他和许曼卿的母子情也跟着淡了许多。
这是三年里许曼卿第一次要求他和她共通出席宴会。
司庭衍还是想都没想便拒了。
“……夫人说宴会在京州,结束后想和你一起跟林小姐见一面。”
提到林瓷,司庭衍酒醒了些,睫毛轻掀,瞳孔在清明与混乱中反复着,自欺欺人地问:“在京州我就要去吗?”
林瓷和他说了那些话。
他再没皮没脸,也不该再贴上去了。
“那我帮您推掉。”
“不用。”司庭衍迅速改口,“反正在那边也有工作。”
外之意是要去了。
边致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还有,您离开京州之后林小姐除了去公司就是去照顾杨鹤景,中间有带过一个小女孩儿回家,还见了严崇。”
司庭衍冷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