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没说,默默记下了煤层的分布和走向。
周秉衡组织人手往外撤。
通道狭窄,只能一个一个往外爬。
就在这时,洞穴深处的黑暗里,突然窜出两道影子。
一大一小两只雪豹出现在光线边缘。
大雪豹一条后腿瘸着,身上带着旧伤,把它身后那只小雪豹护得死死的。
小的瘦得皮包骨头,能清晰地看见肋骨的形状。
老蔡下意识拉栓上膛。
“别开枪!”
周秉衡按住他的枪管。
大雪豹被人类的动作刺激到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弓起背准备搏命。
那只小雪豹却没有做出攻击姿态。
它歪着脑袋,鼻翼动了动。
它嗅到了空气里那股草木气息,居然大着胆子,试探性往苏星眠脚边凑了两步。
苏星眠怀里原本胆小的兔狲居然呲了呲牙,警告小雪豹不许靠近。
占有欲还挺强。
苏星眠掌心微动,一缕妖力渗了出去。
浓郁的生机兜头罩在大雪豹身上。
大雪豹顿住,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它喉咙里的低吼变了调,成了一种呜咽。
它往侧边让开半个身子,将那条唯一的出路让了出来。
小赵在旁边看完全程,感觉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了。
嫂子这也太邪门了,金雕盘旋,兔狲藏怀,现在连贺兰山最凶的雪豹都给她让路。
这亲和力简直没法用常理解释。
撤离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
小孙他们在外面接应。
苏星眠故意放慢动作,留在了队伍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