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国,前军区后勤部副部长,现下放红花农场养猪。”
“林文远,前总政宣传部笔杆子,写过《论持久战》社论,现下放五三农场糊纸盒……”
周秉衡逐一念出那些名字和他们曾经辉煌的履历。
这些人无一例外,全在这次运动里被扣上了帽子,下放到了大西北各处的农场和林场。
都是周老爷子私下里一个个打听着记下来的。
苏星眠听着,心里也沉甸甸的。
这些人都是国家的宝藏,就这么被蹉跎在农场里,太可惜了。
救这些人,绝对是大功德。
“老婆。”
周秉衡突然换了一个称呼。
语气里带着郑重的请示意味。
“攒功德的门路,我都给你铺好了。你看,这笔救济款,批不批?”
苏星眠被这声老婆叫的心尖发麻,这老狐狸又开始撩拨她。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
“批是能批,但家里现在是我管钱,你得先写申请。”
周秉恒低笑出声,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我家眠眠真是深明大义。娶妻如此,周某三生有幸。”
这只老狐狸平时端方持重,现在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语气夸人,杀伤力简直翻倍。
苏星眠心里那个舒坦,转身去拿钥匙开钱匣子,拿出两沓钱票,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一千块够不够?”
这气势,活脱脱一个财大气粗的小地主。
周秉衡看着她头顶那缕一直压不下去的呆毛都跟着翘了起来。
他的老婆怎么能够这么可爱呢,真想藏起来谁也不让看。
“老婆大人,以后周政委就在您手底下讨生活了,还请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