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青绿色的枝丫兴奋地在半空中摇晃,惹得苏星眠又笑出声来。
可下一秒,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饥饿感从地底传来。
像七个嗷嗷待哺的巨婴,震得苏星眠脚下发麻。
嘻嘻不嘻嘻了。
清晨五点,独立培育区还笼罩在一片薄薄的晨雾里。
感受着地底那股饥饿感还在往上拱。
苏星眠气笑了。
“你们还敢催?”
她跺了一脚地面,输送着妖力。
“前天抢我功德,现在还问我要饭吃,你们是霸王花还是讨债花?”
周秉衡站在旁边。
他现在能模糊感觉到这些母株的情绪。
很委屈。
很心虚。
但也是真的饿。
那种感觉挤在脑子里,有点吵。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
苏星眠立刻扭头看他,眯起眼。
“它们又跟你告状了?”
周秉衡没忍住笑了一下。
“没有。”
“你骗人。”
苏星眠伸手指着那株最开始变异的母株。
“就是它!它刚才是不是说我凶?”
“它说,不敢。”
周秉衡拿出手帕,帮她擦掉指尖的泥土,嘴上却在拱火。
“它还说,你昨晚的扎根能力很强,它想学。”
轰的一声,苏星眠的脸颊瞬间红透。
“周秉衡!”
她转身就走。
“七个无底洞。”
她边走边念叨。
“我开八层花要功德,它们变异要功德,系统没死也要功德,这年头连花都开始跟我抢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