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曾经说过,要跟他一起前往的地方。
可如今,离开的,只有他自己。
她看着那道满身说不出落寞气息的背影,心口微微发疼。
“对不起。”她说。
他回头看她,第一次毫不掩饰眼中的爱意和不舍。
最后,他说:“我在塞外,不管什么时候,都会等一个人。”
她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谁,只是,他可能永远等不到那个人。
她转身看向蔚蓝的天,不知道塞外的天是不是也是如此的蓝。
“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实在不值得浪费在某一个人身上。”
“楼飞云,去过你自己的日子吧,把握自己的人生!”
不要等那个等不到的人。
他沉默片刻,而后满是落寞的说道:“是不是浪费,值不值得,你说了不算。”
说完,他转身,离开。
直到现在,她都还记得他临走时,背影传出来的坚定和执着。
*
见她失神,萧炆翊气得又狠狠咬住了她的双唇。
一阵吮吸之后,他才喘着粗气问道:“刚刚在想谁?”
张婉柔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不过还是很直白地说道:“想楼飞云。”
他呼吸停住,而后狠狠捶了一下水面,怒道:“他都走了,你还想他?还当着我的面说!”
“张婉柔,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
如今的楼飞云可是个真正的男人了,他绝不允许他再出现在张婉柔面前!
张婉柔看着他,心中的那抹心虚被感动取代。
这男人,真是变了不少。
要是换成以前,不得再掐着她的脖子说话啊?可现在呢?只能朝着浴池的水,无能发泄怒火……
身为皇帝,确实有些小可怜。
见他如此模样,她眼中笑意加深:“我看你也没气死啊!要不要我再说点更气的,让你再气气?”
“张婉柔!!”他咬着牙叫她的名字。
下一刻,他再次吻住她的唇,毫不留情。这一次,他的动作强势而霸道,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她推拒着,但很快,她的身体便在他灼热的吻下,慢慢软化为一滩春水。
他将她从水里抱出来,放到了浴室外的龙榻上,他的吻,从她唇边,到脸颊,耳边,再到颈部,再往下……
他的一步步攻略,让她的意识彻底迷失在一片炙热当中。
最后,她开始主动地配合他的动作,抱住他滚烫的身躯,手指因为情动,而不受控制地收紧,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微促的喘息声在浴房中暧昧回荡,仿佛整片天空的空气都被浴火点燃了一般。
渐渐地,声音越发急促,越发娇媚,越发黏腻……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浴房内响起一道“刺啦”声。
龙榻上的幔帐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吼,被用力撕扯下来,温柔地铺在两具筋疲力倦躯体上。
汗水将绸缎幔帐浸湿,露出一片片深色水痕。
她趴在他的身上,急促地呼吸。
他抱着她的身体,眼底是食髓知味的不满足。
但他知道,她需要休息了,刚刚都疼得要哭了。
等她呼吸匀称些之后,他道:“杳杳,做朕的皇后吧?”
张婉柔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实际上,她根本什么都没听见。
他听见她应下,眼神猛地一亮,将她再次压到了身下。
“你答应了?”
彼时,张婉柔已经沉沉地睡去。
萧炆翊见她睡熟,无奈地笑笑,随即起身,将她抱起,一起进入浴池中给她清洗了一下。
宫女进来换了床铺,他亲自给她擦干身体,而后再搂着她一起睡了过去。
第二天,张婉柔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疼,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那样子看着真渗人!
“萧炆翊!!!”
她怒吼一声。
青宁进来给她穿衣,结果告诉了一件令她更生气的事。
“什么?封后大典?”
“封谁?”
青宁失笑:“还能有谁,当然是娘娘您啊!”
“谁要当他的皇后啊?”张婉柔气得直接摔了梳子。
当了皇后,她以后还怎么跑出去玩啊?
她还怎么无忧无虑,想出宫就出宫啊?
不行!
她不当!
萧炆翊得知她不当皇后的消息时,三天没上朝,就在承乾宫。
给她磨的彻底没了脾气,整个人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只能求饶。
*
三个月后。
靖武十三年,帝后大婚,大赦天下!
全书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