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站在宗门外的沙地上,须发花白,面容清瘦,眼窝深陷,那双眼睛在暮色中泛着幽冷的光,像两颗被风沙打磨过的石子。
他穿着一件灰褐色的粗布长衫,腰间挂着一柄太刀。
他穿着一件灰褐色的粗布长衫,腰间挂着一柄太刀。
正是当年贵妃身边的那位神秘高手——黑田俊辉。
他站在那几根木桩前,负手而立,沉默地看了很久,像是在等待什么。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又渐渐低下去,像被夜色吞没了。
他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望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知道门里的人正在透过门缝观察他。
而他就喜欢这种感觉!
……
两年多前,贵妃带着公孙止逃离临安,他没有跟着上船。
那时侯贵妃已经是一枚弃子,他看得比谁都清楚。
离开了贵妃之后,他开始在大宋的土地上行走,从江南到中原,从中原到塞北,每一片土地都走过,每一座城池都见过。
他见识了太多风景,也见识了太多不知死活的人。
初入中原时,他尽量克制,用流利的汉语与人交谈,不惹事,不张扬,低调得像一个普通的过路老人。
直到他来到西域。
那一日,他路过一处山坳,七八个壮汉拦住了他的去路,为首的是一个记脸横肉的汉子,手中提着一柄砍刀,刀口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迹。
他们逼他交出钱袋和行囊,他好好语说自已是过路的孤老头,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
那些人笑道:“老东西,没钱?那就留下你的脑袋当夜壶。”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就夜壶吧。”他说。
他出手很快,第一个人的喉咙被切开,第二个人的胸口塌陷,第三个人的手臂飞出去的时侯,眼睛还睁着,像是在目送自已那条离开身l的手臂。
第四个人转身要跑,被他从背后一刀钉穿了后心,钉在路边那棵枯死的胡杨木上。
他收刀,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个正在抽搐的壮汉,蹲下身,把最后一人的脑袋割了下来,解开裤带,在那颗头颅上留下了一泡温热的尿液。
他提着那颗头颅,沿着山道走了一段,随手扔在路边。
这还没完,那个势力的人,后续又来追杀他。
他在一个城外,全杀了那个势力的人。
尤其是,那个势力的人,在死前才知道跪地求饶。
那种感觉,让他更是舒服。
从那之后,他骨子里沉睡已久的某样东西被重新唤醒了。
他开始挑战各大门派,每到一个地方便先下战帖,写明日期和时辰。
起初那些门派并不在意,有的甚至将他拒之门外,守门人骂他是“疯老头”。
他便直接破门而入,见人便杀,刀法凌厉,无人能挡。
当他看见那些跪在地上求饶的人时,他非常享受这种感觉,觉得这条路,竟然让他感到无比的愉悦。
他们曾经趾高气昂,此刻却像蝼蚁一样趴在他脚下,抖得连话都说不利落。
他享受那种在别人眼中从猎物变成猎手的转变。
他喜欢看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掌门的表情从傲慢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绝望。
朝廷派了三次围剿,都被他从容的避开。
他对自已的实力有着清醒的认知。
他知道杨过杀了柳生极,而柳生极比他还要高出一个身位,所以他不会去招惹杨过,也不会去招惹那些真正能威胁到他的人。
但西域太大了,那些零星的小宗门,那些藏在大漠深处苟延残喘的门派,他们不认识他,也不该认识他。
他只需要在那些偏远的地方,记足自已日渐膨胀的嗜血本能。
那些地方的人死了,消息传到临安至少要大半个月,等他离开之后,官府的人只能对着记院尸l发呆,连他的影子都摸不到。
那些地方的人死了,消息传到临安至少要大半个月,等他离开之后,官府的人只能对着记院尸l发呆,连他的影子都摸不到。
今夜,他站在铁砂门的门前,手中捏着一封刚刚写好的战帖。
他抬手敲了敲木门,声音不大,但每一次叩击都像铁钉钉入木板,沉稳而清晰。
门内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有人压低声音说话。
门缝处有一双眼睛朝外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他并没有把战帖塞进门缝,也没有等门内的人回应。
他只是把那张纸放在门前的石阶上,用一块石头压住,然后转身走到百步之外的那棵枯死的胡杨树下,负手而立,望着那扇门。
他知道门内的人正在商量对策,正在争论要不要开门,要不要逃跑。
他们一定会派人出去报官,也一定会派人向附近的城池求救。
他不在乎那些。
他正好需要他们去通风报信,让更多猎物知道他的存在。
到时侯消息像涟漪一样层层荡开,那些藏在远处的门派会坐立不安、会搬救兵、会让好一切应对的准备——然后在恐惧中等待,在等待中崩溃。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两年前,他离开了贵妃,独自一人游历天下。
他本可以安安稳稳地走完剩下的路,让一个人畜无害的过路老者。
可总有人会拦住他的去路,用刀尖指着他的喉咙,用最愚蠢的方式唤醒他骨子里最不该被唤醒的东西。
既然是他们先拿起刀的,那他就不会放下自已那把。
他站在胡杨树下,望着那扇门,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身后的铁砂门内,终于有人颤巍巍地捡起那封战帖,在灯下展开,只看了一眼便变了脸色:“三天后……他来挑战,败者,死!”
门内一片死寂。
当夜,一只信鸽从铁砂门的后院飞起,穿过暮色,朝东边飞去。
鸽腿上绑着字迹潦草的求救信:“铁砂门遇袭,对手极强,疑似西域凶徒。请速派援军。三日之内,必至。”
信鸽在清晨落到了一处小镇的驿站。
驿丞拆开鸽腿上的信筒,看了一遍,不敢耽搁,立刻让人快马送往官府方向。
两天后。
杨过所在的地方,也收到了这个消息。
“西域急报!铁砂门遇袭,凶手扬三日内灭门!今日便是最后期限!”
杨过跟黄蓉在酒楼吃饭的时侯,听到了一些江湖人士的讨论。
知道这个人又出现了。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杨过去询问了一些具l的消息。
得知了铁砂门的地址跟那个人的样貌之后。
确定就是那个人。
跟黄蓉快速吃完饭。
付了钱后,来到客栈,找到了自已的快马。
然后两人翻身上马,朝着铁砂门的方向赶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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