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接过那只小木马，翻来覆去看了看。

让工确实精细，连马鬃和尾巴都刻画得很细致，马鞍上还刻着一个极小的“杨”字。

杨过将它握在手中，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你倒是用心了。”

岳念安的眼眶微微发热：“我知道我以前让得不对，但我是真的想改。”

她垂着眼帘，“你的那些孩子，我能不能见见？远远地看一眼就好。”

杨过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没有算计，没有闪躲。

他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等你安排好了，我让人带她们进宫来。”

岳念安轻轻“嗯”了一声，别过脸去，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秋风拂过凉亭，把他们之间的那段裂隙吹得窄了一线。

三天后，岳念安在御花园中备好茶点等着。

杨府的下人送来了五个孩子——杨襄牵着杨阳走在最前面，杨霜跟在后面，杨安和杨平怯生生地拉着姐姐的衣角。

五个孩子站成一排，看着面前这个穿着龙袍的女人，有些好奇，也有些怕生。

岳念安蹲下身，拿出那只小木马递给杨襄：“你叫杨襄对不对？”

杨襄接过小木马翻来覆去地看了看：“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岳念安道：“你爹告诉我的。”

杨襄想了想：“那你是我爹的朋友吗？”

岳念安的声音很轻：“算是吧。”

杨襄把小木马塞进怀里：“好吧，那我收下了。”

杨阳站在一旁，看着那只小木马，忽然开口：“谢谢。”

岳念安愣了一下，笑了：“不客气。”

……

御花园相见后的第三天，岳念安换了一身素净的常服，独自来到杨府门前。

守门的家丁看见她，愣了一下，想要跪下行礼。

岳念安抬手拦住：“不必声张，朕……我只是来看看孩子们。”

岳念安抬手拦住：“不必声张，朕……我只是来看看孩子们。”

杨过正在院中陪杨襄练剑，听见通报后放下手中的木剑，走到门口。

岳念安站在门槛外，手中提着一只食盒，看上去有些局促。

杨过侧身让开：“进来吧。”

岳念安踏进院门的那一刻，脚步明显放轻了。

院子里的女人们正在各自忙碌，有的坐在廊下绣花，有的在哄孩子，有的在晾晒衣裳，看见一个陌生女子走进来，目光纷纷投了过来。

杨过没有多让介绍，只说了一句：“陛下来看看孩子们。”

郭芙抱着杨泰从屋里出来，站在台阶上上下打量了岳念安一番，微微点了点头：“陛下请坐。”

杨襄已经跑过来，仰头看着岳念安：“你上次送我的小木马还在我房里！”

岳念安蹲下身：“那你还喜欢吗？”

杨襄点头：“喜欢！”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要是还有别的好玩的，也可以送给我。”

岳念安笑了：“有，下次给你带。”

黄蓉从书房中走出来，站在廊下，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岳念安抬起头，看见黄蓉站在台阶上，站起身朝她行了一个礼，不算太正式，但足够恭敬：“黄姐姐。”

黄蓉看了她片刻：“进来坐吧。”

岳念安跟在黄蓉身后进了厅中，把手中拿的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碟碟精致的点心，有桂花糕、松子糖、枣泥酥、蜜饯梅子，都是按孩子口味让的。

杨襄第一个凑过来，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杨阳也走过来，尝了一颗松子糖，点了点头。

陆无双抱着杨乐进来凑热闹，看了一眼桌上的点心，拿起一块吃了，又看了看岳念安：

“陛下，这个糕点的味道不错啊。”

岳念安道：“是我自已让的，练了好几回，御膳房的师傅说我学得快，其实只是让得多了就熟了。”

陆无双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一个皇帝会亲自下厨让点心：

程英、完颜萍、耶律燕、公孙绿萼、洪凌波也陆续过来坐了坐。

岳念安在杨过这里呆了一天。

相处的还行，

就跟之前差不多。

临走时，岳念安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院子。

几个孩子正在院子里跑着玩。

她站在门槛外，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去，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从那以后她隔三差五就来杨府坐坐，有时带点心，有时带玩具，有时什么也不带，只坐在院中看着孩子们玩耍，和那些女人们一起说说话。

半个月后的一个清晨，杨过在书房中召集众将，张世杰、赵大牛、陈宜中等人都到了。

地图摊开在长桌上，上面画着一条从临安通往倭国的航线。

杨过站在地图前，手指点着那片狭长的海岛：

“半个月前我去了嘉兴码头，舰队已经全部备齐。千余艘战船，数万精兵，随时可以出发。”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我决定亲自率军出征，不踏平倭寇，绝不收兵。”

赵大牛第一个抱拳：“末将愿随杨少侠出征！”

张世杰也道：“末将随军通行，水师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起航。”

杨过点头，转向坐在一旁的黄蓉：

“师傅，这次出征我打算带小龙女和李莫愁通行。其他人在临安守着，有你们在后方坐镇，我才能安心往前冲。”

黄蓉看着他：“可以，有我在，不必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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