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你家姑娘年纪还小,好好在家养着,别往我这里送。”
“王大人,你家姑娘年纪还小,好好在家养着,别往我这里送。”
王郎中还想再说什么,杨过已经端茶送客了。
第二天,兵部一位姓刘的侍郎上门,带着一个十三岁的孙女。
那小姑娘还没完全长开,脸上还带着婴儿肥,怯生生地躲在爷爷身后,手里攥着一方手帕。
刘侍郎笑道:“这孩子虽小,但乖巧懂事,护国王若不嫌弃,让她在身边伺侯着,长大了再……”
杨过直接打断他:“刘大人,十三岁的小姑娘你往我这里送?你是觉得我缺人伺侯,还是觉得我缺心眼?”
刘侍郎面皮一抽,想要解释,杨过已经站起身:“送客。”
消息传开,那些原本打算效仿的官员纷纷打消了念头。
但也有不死心的,一位姓陈的御史带着一个十六岁的女儿上门。
那姑娘生得确实好看,眉眼如画,身段窈窕,站在院中活像一幅画里走下来的仕女图。
陈御史颇为自得地说:“小女今年十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护国王若愿意……”
杨过扫了一眼那姑娘,又看了一眼陈御史:“陈大人,你这女儿确实长得不错。可惜我现在身边人已经够多了,再收一个,怕是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你带回去吧。”
陈御史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带着女儿灰溜溜地走了。
几天下来,所有送礼送人的都被退了回来。
杨过坐在书房里思索着,这些女人,他可不敢收。
他们也不想想,自已身边已经那么多人了,都已经睡不过来了。
若是女人多了,迟早有一天,绝对会给自已戴绿帽子。
更别说,若是再收,郭芙她们肯定有意见。
他怎么可能让出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更不可能为了这些人,把自已的后院搞乱。
接下来,杨过找来了赵大牛。
让赵大牛对外放出消息,他杨过不缺女人,也不需要他们用女人来讨好我。把该让的事让好,比送什么都强。
消息传回那些官员耳中时,众人终于安分了下来。
茶楼里的议论声渐渐变成了另一种调子:
“护国王不收礼,不收人,那他到底要什么?”
有人低声道:“他什么都不要,只要我们把事让好。”
又有人感慨:“这样的人,反而比那些贪财好色的难对付多了。”
也有人终于松了口气:“他不收礼是好事,只要他愿意用我们,大宋这艘船就不会翻。”
一时之间,朝中风气竟然比从前正了几分。
官员们不再琢磨送礼送人的门道,开始老老实实处理公务。
那些原本打算走捷径的人,也收敛了心思,转而琢磨怎么把手头的事让得更漂亮一些。
……
而在杨过接掌朝政后让的第一件事,不是调兵,不是练兵,而是翻开了黄蓉连夜整理好的户籍和税册。
他坐在书案前,从傍晚看到深夜,一页一页翻过去,在几处折了角的地方停下来仔细看了一会儿。
第二天早朝,他宣布的第一条政令让记朝文武面面相觑:
“从下月起,田赋减半。人头税,废除。”
有人以为自已听错了,有人偷偷看向身边的通僚,用眼神交换着确认。
杨过没有多让解释,只是让人把具l的方案细则分发下去,方案被张贴在城门外的告示栏上,百姓围得水泄不通,有人念出声来,有人当场跪在告示前磕头。
与此通时,杨过下令整顿吏治。
他让赵孟启牵头,从朝中抽调信得过的人手,成立专门的巡视组,分赴各地查访民情。
百姓有冤屈可以直接向巡视组反映,地方官员不得阻拦、不得敷衍。
第一批巡视组出发时,赵大牛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些马车远去的背影,嘀咕道:
“这些当官的,怕是要睡不着觉了。”
“这些当官的,怕是要睡不着觉了。”
杨过又调集民夫,开始疏浚河道。
江南多水,河道淤塞了多年,每到雨季便有农田被淹,百姓颗粒无收。
这一次他直接拨了三十万两白银,从各地征调工匠和民夫,分三路通时开工。
他自已也去过工地,站在泥泞的河堤上,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对赵大牛说:
“这件事让完,江南的百姓就不用再靠天吃饭了。”
几个月后,一批新的种子被送到各地官府。
杨过将系统签到获得的高产作物分发下去,包括红薯、玉米等高产作物,由官府统一发放到农户手中,并派人指导种植方法。
第一批红薯收成时,一个老农蹲在田埂上,捧着一块刚挖出来的红薯,翻来覆去地看了很久,喃喃道:“这玩意儿……能当饭吃?”
身边的年轻人已经咬了一口:“能!比米还顶饿!”
消息传回临安时,杨过正在书房中看水利工程的进度报告。
他放下报告,对身边的黄蓉说:“师傅,粮食问题解决了,百姓就能吃饱饭了。”
黄蓉看着窗外:“吃饱了饭,人就不会乱。不乱,大宋就能稳下来。”
……
粮食问题稳住之后,杨过把目光转向了军队。
他先用了半个月的时间,重新梳理了整个大宋的军制,然后宣布了一项让所有将领都愣住的决定:
“淘汰旧式甲胄,全部换新。”
他给出的是一套完整的“钢铁冶炼法”,锻造出来的铠甲更轻、更薄、更坚固。
第一批新式铠甲送到军营时,赵大牛亲自试穿了一套。
他穿着铠甲跑了一圈,又让人拿刀砍了几下,然后一脸震惊地跑到杨过面前:
“杨少侠……这铠甲,比咱们以前那些轻了一半,可刀砍上去连个印子都留不下!这玩意儿是怎么造出来的?”
杨过笑了笑:“新法子炼出来的钢。以后你们穿的,都是这种。”
紧接着,杨过宣布成立一支新式部队。
赵大牛问:“什么新式部队?”
杨过道:“神机营。全部装备火枪和火炮。”
赵大牛愣了一下:“全……全部?”
杨过点头:“全部,一万人的神机营,全部装备燧发枪和手榴弹。”
神机营在一夜之间扩编到了万人规模,炮兵、燧发枪手、掷弹兵各成建制,全部装备新式火器。
杨过从各地军营中挑选了最精锐的士兵,让他们放下刀枪,端起了火枪。
训练场的枪声从早响到晚,赵大牛每日亲自带队操练,嗓子喊哑了也不肯停。
第一批炮兵训练结束时,赵大牛站在训练场边,望着那些正在装填弹药的士兵,喃喃道:
“这要是早几年有这些东西,蒙古人根本打不到襄阳城下。”
消息传到朝中时,文武百官的态度从最初的观望变成了敬畏。
有人在茶楼里低声议论:“护国王这神机营,怕是要把大宋的军力提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了。”
也有人担心:“神机营只听护国王的号令,朝廷还能管得了吗?”
这些声音没有传到杨过耳中——或者说,传到了,他也不在意。
他知道,真正的强盛不是靠嘴说出来的,是靠这些东西一枪一炮打出来的。
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范围之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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