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起飞小说网 > 穿越大明,把老朱调教成航海大帝 > 第180章 诚意伯命不该绝,胡惟庸棋差一招!陈寒的出现改变了很多!

第180章 诚意伯命不该绝,胡惟庸棋差一招!陈寒的出现改变了很多!

胡惟庸冷笑:“陛下倚重他?世勋,你还是太年轻。”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刘伯温是什么人?浙东士林领袖,在江南一带声望极高。当年陛下打天下,他是谋士,立过大功。可正因如此,陛下才忌惮他。”

胡世勋不解:“忌惮?”

“功高震主,自古皆然。”胡惟庸缓缓道,“刘伯温太聪明,太懂人心。陛下想什么,他都能猜到。这样的人,哪个皇帝能放心?”

他转过身,看着儿子。

“洪武二年,陛下大封功臣,刘伯温只封了个诚意伯,岁禄二百四十石。”

“徐达、常遇春那些武将,哪个不是国公、侯爵?李善长是韩国公,岁禄四千石。刘伯温的功劳,比不上李善长吗?”

胡世勋摇头:“自然比得上。”

“那为何只给个伯?”胡惟庸问,“因为陛下不想给他太高位置。伯爵,听着尊贵,实则无权。御史中丞,看似清要,实则是孤臣。陛下用他,又防着他。”

他走回案后坐下。

“这些年,刘伯温屡次上书,事直切,得罪了多少人?陛下从不重罚,反倒屡加慰勉。为何?因为陛下需要他这把刀,去砍那些勋贵、去制衡淮西党。”

“可刀太锋利,也会伤主。刘伯温在士林中的声望,在江南的影响力,早已让陛下不安。只是碍于情面,不好动手。”

胡世勋恍然大悟:“所以父亲若除了刘伯温,陛下不但不会追究,反倒……”

“反倒松了口气。”胡惟庸接话,“少了个心腹之患,少了个可能威胁皇权的人。至于追查?走个过场罢了。李御医是替罪羊,真查起来,也是他医术不精,与我何干?”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如今是什么时候?北疆刚打完胜仗,朝廷上下都在议论开海贸、改行省。”

“刘伯温那篇《论行省之弊》,已经掀起了风浪。若让他继续活着,继续在报纸上煽风点火,下一步就该动中书省了。”

“我必须除掉他。”

胡世勋听得目瞪口呆,半天没回过神。他从来没想过,父亲的算计竟然这么深,连陛下的心思都摸得透透的。

“可是父亲,”胡世勋还有点犹豫,“万一刘伯温福大命大,没被毒死呢?”

“那就再想办法。”胡惟庸眼神一厉,“他现在病着,正是最脆弱的时候。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只要他活着一天,就是咱们的绊脚石,就得搬掉。”

“那些读书人,就认刘伯温的名声。只要他在,就总有人敢跟我作对,跟中书省作对。把他弄死了,其他人就不敢炸刺了。”

“那些读书人,就认刘伯温的名声。只要他在,就总有人敢跟我作对,跟中书省作对。把他弄死了,其他人就不敢炸刺了。”

胡惟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官袍:“走吧,带着李御医,去诚意伯府。记住,到了那里,少说话,多做样子。礼数要做足,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胡世勋点点头,心里的忐忑渐渐被父亲的笃定压了下去。

他转身往外走,很快就带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衫、背着药箱的老者走了进来。

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正是太医院的御医李默。

“相爷。”李默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李御医,辛苦你了。”胡惟庸脸上堆起笑容,语气温和,“诚意伯染了风寒,久咳不愈,还请你费心诊治。只要能让诚意伯康复,本相必有重谢。”

“相爷客气,这是下官的本分。”李默低着头,不敢看胡惟庸的眼睛。

“走吧。”胡惟庸率先迈步,走出书房。

车马早已备好,胡惟庸上了主车,胡世勋和李默跟着上了后面的车。

胡惟庸坐在车上,脑子里却在盘算着后续的事情。

刘伯温一死,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论行省之弊》的作者找出来,杀鸡儆猴。

然后再借着刘伯温的死,打压一下浙东派的官员,巩固自己的地位。

至于天下第一庄的陈寒,那个敢登敏感文章的混小子,等收拾完浙东派,再慢慢对付他。

一个商贾而已,就算有点手段,也翻不了天。

车行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到了诚意伯府门口。

府门紧闭,只有门廊下挂着两盏灯笼,光线昏暗。

胡惟庸下了车,胡世勋上前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夜里传开,过了好一会儿,府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老仆探出头来。

“谁啊?”老仆的声音带着睡意,还有点沙哑。

“中书省胡相爷,前来探望诚意伯。”胡世勋沉声说道。

老仆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贵客来访。

他连忙把门打开,躬身行礼:“相爷恕罪,小人不知相爷驾到,有失远迎。”

“诚意伯呢?身子好些了吗?”胡惟庸迈步走进府门,目光扫过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

“回相爷,”老仆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老爷他……他不在府里。”

胡惟庸的脚步顿住了:“不在府里?他病成那样,能去哪?”

“是前天夜里走的,走得挺突然。”老仆回道,“老爷说府里阴冷,不利于养病,要去一个清静暖和的地方待些日子,让小人不用声张,等病好了就回来。”

“去了哪里?”胡惟庸追问。

“小人不知道。”老仆摇摇头,“老爷没说具体地方,只带了公子,坐着马车从后门走的。临走前交代,要是有人问起,就说去乡下静养了。”

胡惟庸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刘伯温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离开府邸,还走得这么隐秘。

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

不可能啊。他的计划做得很周密,李御医也是临时找来的,除了他和胡世勋、李默,没人知道。

“你确定他是前天夜里走的?”胡惟庸盯着老仆,语气带着压迫感。

“确定。”老仆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连忙点头,“小人那天夜里起来上茅房,正好看到老爷的马车从后门出去,错不了。”

胡惟庸没再追问,他知道老仆不敢撒谎。

他转身走到院子中央,抬头看了看夜空。月亮被乌云遮住,四下一片漆黑,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

刘伯温这一跑,他的计划就全乱了……

contentend

_s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