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咱明天就炒,不过这东西吃的多了也不好,上火呢。”吴月芝说。
“也不多吃吧。就是停不下来。”禾宝感慨:“本来说吃点就停下的,结果就是每次都停不下来。”
“瓜子就这样,你不吃就不想,一吃就停不住了。”
说了要炒瓜子,晚上回来吴月芝就把生的都取出来了,总共也没几斤了。
“明天给他们炒了,一半五香的。”她说着就分开,先把调料都放好在厨房里那个不怎么用的锅里,茴香,花椒,干姜和盐。说是五香,但是现在的山省基本也就这些调料常用。
水没过瓜子开始煮,半个小时后关火就先别管,泡一夜。
早上起来的时候全捞出来沥干,吃早饭的时候禾宝就抓了一把湿的,几个孙子就开始吃起来了。
“晚上就能炒出来,先晾着,咱下午慢慢炒。过两天等盼盼开学了,带去一点学校吃去。你们就不能带了,得好好念书。”吴月芝说。
“谢谢奶奶,我们宿舍估计一天就没。”盼盼说。
“一天就一天,多少是个意思,年节下的,给同学带点东西。”吴月芝说。
吃了饭大人们就去上班,孩子们今天没事就跑去找同学玩儿。
下午时候,吴月芝开始炒,瓜子还湿着呢,丢锅里慢慢炒,一边炒一边烘干,小火不要心急。
大概要炒两个俩小时才能好。
刚炒出来没那么脆,晾凉了才会很脆。
先把这些弄出来放在大笸箩里,然后又炒咸瓜子。
这个就很简单了,就是普通瓜子炒好之后趁着出锅之前倒进去热盐水拌匀,再把表面都炒干。
基本咸味就在瓜子表面。
都炒好,吴月芝抓了一把坐在屋檐下磕:“我们小时候那会,瓜子哪有这么大?大一点的都榨油,不好的才给我们炒。那时候盐也贵呢,家里要是给炒个盐瓜子,那也是用粗盐水,苦的。”
贺万松也磕:“那会啥不缺,我还记得我小时候家里不知道谁给送的葡萄干子,家里伺候的人家就给我一小把,我数了一下,五颗。当时气得我,我就心想我和我哥我姐姐一样的,你咋就这么对我?”
“那你没吃?”吴月芝问。
“吃了,嘴馋。”贺万松笑了笑:“唉,小看我呢。不过那也多少年了,我是得不了爹妈的亲,但我有这个子孙的命相。如今我儿女们啥都给我买,孙子们买一块洋糖都记得给爷爷吃一口。”
“哦,你好命相。”吴月芝给自已倒水去了,咸的慌。
等孩子们开学,大人一如既往的忙活,阳历三月的时候,消息传来,秋阳正式转业,马上就回来了。
他也算是出院了,这一次伤势严重,半年多了。
“手续差不多,电信局那边接收报告已经打了,他回来直接报道就行。”贺建华跟秋白露说。
本来他二等功在身,部队上是肯定会给他安置一下的,但是安排去哪里就不好说,现在这种普遍不是很好的单位和工作。
说不定就安排在乡镇也未可知。
但是如果有单位愿意接收,正好也对口,就可以提前跟部队沟通。军转办就可以直接把他的资料转过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