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慈哪里知道,他让人喊他一声叔都能让人吹一辈子牛皮,他已经走到了厨房。
锅正冒着雾气,雾气氤氲,薛宁穿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炒菜。
龚慈没打扰她,在一旁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直到薛宁抄好了菜装了盘,龚慈这才走过去:“薛老板。”
“龚大人?”薛宁有些意外,下一秒,她就看到了龚慈被吊起来的左胳膊,有些吃惊:“大人,您的手……”
龚慈笑着看了眼:“没事,不小心磕的。”
磕的?
薛宁不相信,这龚大人可不像冒失的人,可是人家这么说,她也不好去问什么。
毕竟他们两个也没熟悉到那种地步。
“大人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薛宁问道。
“我过来拿菜,顺便跟你算算这几日的饭钱和药钱。”
薛宁连忙说不想要:“大人,那些都不算什么,不要钱。”
她给老夫人拿止疼片,做菜,可不是为了要钱啊。
说句心里话,“您也知道的,我们在这京城人生地不熟,能遇见您,您帮了我们,已经是我们得来的天大的福气了,这些东西就算是我孝敬您的!不值多少钱的。”
“那不行!”龚慈认真地说:“自小我娘就跟我说过,不能吃老百姓的一粒米,不能喝老百姓的一口水,我时时刻刻记着。吃了你的,拿了你的,我总要算清楚。”
薛宁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她是有私心的。
龚慈是个好官,能帮他做点什么,也是她的福气,若是能靠着这个拉近距离,以后他们在京城开店行走也方便些。
可龚慈要拿钱来买断这份距离,薛宁也没有办法,就是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