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宣也是一愣,不停给龚慈使眼色。
龚慈看得莫名其妙,他跟齐宣熟吗?
他只听人说起过京城齐家,也偶尔见过此人,可他跟商人并不亲近,离的远远的,所以看到齐宣的眼色,他问:“齐族老这是眼睛有问题吗?有问题就该去看大夫。”
龚慈拍了拍惊堂木,“来人啊,将这些人全部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齐宣见着齐光义被衙役制服,“大人,大人。”
“龚大人,你这是过河拆桥吗?”齐光义恶狠狠地问道:“当真是半分情面都不讲?”
又是情面?
“本官与你,何来的情面?所有人都知道,本官与商户,素无交道。”
齐光义被衙役押着,动弹不得,一股热血冲上脑门,他想也没想就道:“龚大人真是当了婊子又要立牌坊!”
齐宣大喝:“光义,你闭嘴,闭嘴!”
“闭嘴?我为什么要闭嘴,他收了咱们那么多钱,他一点情分都不念,凭什么要我闭嘴!”齐光义吼道:“我要是坐牢了,我当不了齐家族长了,爹,我当不了齐家族长了。”
齐宣冲齐光义使眼色:“别说了,别说了。”
就连刘真也不停地吼道:“闭嘴,你给我闭嘴。”
龚慈收缴齐家三千两银子已经是最小的惩罚了,若是惹恼了龚慈,还不知道龚慈要怎样对待齐家。
可齐光义此刻怒火冲上头来,压根就不顾及这些,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要死大家一起死!
龚慈看着齐光义,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你什么意思?我收了你东西?””
“别装两袖清风了。”齐光义冷笑连连:“刘真收了我们的钱就要摘官帽脱官服,龚大人,请问你收了我送的上万两银子,七八斤黄金,逢年过节三节礼,一送就是三年,你该当何罪呢?你乌纱帽摘不摘,官服脱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