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知道了,我根本不是你们亲生的那一刻。”
秦冉冉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轻松的笑容。
“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我全身上下的枷锁,在这一刻彻底被卸下了。”
“我终于明白了,不是我不好,而是你们根本不配当父母!”
刘玉珠张了张嘴,想要用“养育之恩”来反驳。
秦冉冉却直接打断了她,眼神冷若冰霜。
“你们确实养了我十九年,但那不是因为你们心善,更不是因为你们是什么好人!”
“那是因为,这一切都是你们有利可图的买卖!”
“从我刚出生时,你们贪图我妈妈给的钱和金首饰,把我当成保命的筹码。”
“到我长大后,你们把我当成免费的劳动力,当成袁家的奴隶,肆意压榨我的每一分价值。”
“再到最后,你们甚至把我卖给那个能打死老婆的老光棍!”
“袁铁柱,刘玉珠,你们从头到脚、从始至终,都在敲骨吸髓地压榨我的价值!”
“你们对我,只有无尽的罪恶和剥削,没有半点恩情可!”
秦冉冉这一字一句,宛如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院子里众人的心口上。
站在后面的秦老爷子和秦建国,听到这些话,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们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宝贝,在这个穷乡僻壤,竟然过的是连畜生都不如的日子。
秦晋更是指关节捏得“啪啪”作响,一双虎目瞪得老大,眼底全是猩红的血丝,恨不得现在就生撕了这两个畜生。
徐耀威抹了一把通红的眼睛,气得浑身直哆嗦,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顾清澜满脸心痛地看着秦冉冉,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颤抖着上前一步,忍不住伸手紧紧挽住了秦冉冉纤细的胳膊,仿佛想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这个受尽苦难的姑娘。
“冉冉,以后有我们在,谁也别想再欺负你。”顾清澜声音哽咽,心疼得无以复加。
祁云澈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滔天的戾气,但在看向秦冉冉的那一刻,又化为了无尽的温柔。
他缓缓抬起手,极尽温柔地摸了摸秦冉冉的小脑袋,掌心的温度顺着发丝传递过去。
“都过去了,冉冉,以后有我……们呢。”祁云澈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
秦冉冉仰起头,看着身边这些真正疼爱自己的人,心里流淌过一丝暖意。
她对着祁云澈和顾清澜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随后,眼神再度变得冰冷而坚决。
“是啊,都过去了。”
“但是,过去的事情,不代表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他们对我做下的恶,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秦冉冉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一旁战战兢兢的大队长,终于找到了可以插话的机会。
他像是抓住了将功折罪的救命稻草,立刻急切地往前凑了凑。
“对对对!必须付出代价!”
“秦冉冉同志,你尽管说,到底要这两个黑心肝的玩意儿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