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国公来得早。”南宫睿坐在主位上,抬手示意徐承宗落座,“这几日,国公府那边可有什么进展?”
“不瞒殿下,自从得了殿下的指点,臣便动用了手头上全部的人手,日夜盯着柳树巷和安王府。”
徐承宗面容憔悴,连着鬓角的白发似乎都也多了不少。
说着他忍不住重重叹了一口气。
“柳树巷那边倒没什么,那林汐每日里不是在家喝茶看书,就是出门闲逛,没什么特别的。”
南宫睿眉梢微动,等着徐承宗的下文。
“表面上,那安王府不过是个病秧子王爷的府邸。守卫稀稀落落,比寻常勋贵人家还松散几分。可这些只是明面上做给人看的幌子!”
徐承宗目光一凝,语气陡然转厉。
“臣派去的人,不管伪装成送菜的、还是想混进去当杂役的,全部无功而返。那安王府看着松懈,实则滴水不漏。臣在都城里混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哪家府邸防卫这般严密!那安王府的守卫,比起皇宫也不遑多让了!”
南宫睿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波动。
徐承宗手握国公府所有的人脉和资源,麾下不乏好手,他若是想要往哪个府邸安插进去几个眼线,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安王府,却严密的像一个铁桶。
能让国公府的人都铩羽而归,这安王藏的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徐国公查到的这些,本宫并不意外。”
南宫睿说着,高深莫测的喝了一口茶。
徐承宗一怔。
只听南宫睿继续道。
“别庄的案子,国公府与刑部联手追查了这么久,可曾查到过半条有用的线索?若非本宫偶然得到了那条消息,莫说查到安王头上,大家就是连想都不曾往他身上想过!”
“殿下。”徐承宗突然站起身,对着南宫睿郑重行了一礼,“若非殿下告知臣这重要线索,臣也绝迹怀疑不到安王的头上。”
徐承宗想起数日前太子暗中递来线索以及推论。
当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荒谬,一个在都城里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病秧子王爷,怎么可能是血洗别庄的真凶?
他当时甚至觉得太子是不是被人蒙骗了,拿这种捕风捉影的消息来糊弄他。
可太子之凿凿,由不得他不重视。
从太子私宅回去后,他便动用了国公府最得力的人手,循着那条线索往深里挖。
公国府想要查自家的事情,并且是有着明确指向的事情,还是一查一个准的。
很快徐承宗就得到了一个让他背脊发凉的结果,自家的马车在那逆子出事前,的确频繁在柳树巷附近出没。
尽管这算不上实际性的证据,但他已经信了,他的儿子是因为想要对林汐出手,才遭遇了毒手!
如今再结合这些天他对安王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