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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府。
“盛长权此子果然中了状元!”
申礼在书房里与父亲申守正据实描述了他们几位好友一起相聚时的场景。
不过,因为盛长权为人向来沉稳,不喜张扬,再加上再过两日就是官家给众人授官的日子,所以那日众人也只是简单贺了几句便散了。
可即便如此,申礼心里那股与有荣焉的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一路从泽与堂走回家,嘴角就没放下来过,脚下像踩着云似的,轻飘飘的。
此时,申守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捏着一卷邸报,闻抬起头,目光从桌案上缘看过来,在儿子脸上停了一瞬。
这目光里没有往日朝堂上的深邃,反而是有些清澈。
毕竟这是自己唯一的嫡子,申大人对申礼还是十分疼爱的。
“状元罢了,”他慢悠悠地开口,把邸报折好搁在一旁,“又不是你中了,值得这般喜形于色?”
虽然已经对于自家儿子科举不抱希望,但瞧见他为别人这般高兴,申大人心中还是有些不爽利的。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