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哥慢走!要不晚上一块喝点啊!”
看着坐在三轮车厢里的陈卓,癞狗子用力挥着手,脸上还堆着洋溢的笑脸。
等车子走远之后,癞狗子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然后扭头看向收粮老板,似笑非笑道,“老牛,你他妈心眼挺多啊!竟然还知道用这种手段搞钱?”
老牛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极力解释道,“赖哥,真......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能是真的记错了。”
癞狗子也没有过度计较,毕竟老牛搞的也不是自己的钱。
“对了赖哥,这小子谁啊?是不想县里哪家的少爷啊?看着挺面生啊?”
“面生就对了.....”
癞狗子叹了口气,脑海里又浮现了一些不堪回忆的画面。
既然老牛不知道,那他也懒得说出来惹人笑话。
“他既不是哪家少爷,也不是谁家公子,他就是陈家村一个普普通通农民的儿子。”
“不过,他说的也都是真的,就算我舅见了他,估计也得喊一声卓哥。”
“另外,嘉年华的熙哥知道吧?去年跟这小子闹了一点矛盾,结果,被人摁着揍了一顿,最后连屁都不敢放!”
老牛目瞪口呆,脸上的表情已经傻的不能再傻了。
不管是彭局还是熙哥,那都是阳县响当当的大人物啊!
结果,却被刚才那小子收拾得没有一点脾气......
老牛也是现在才知道,自己究竟惹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是,他干什么的啊?怎么这么牛逼?”
“你他妈能不能别问了?赶紧去买酒买变蛋去!五千块,一块都不能少!”
看着老牛灰溜溜走人的背景,癞狗子暗下又骂了两句。
妈的,眼睛长到驴屁股上了是吧?
屯镇那么多人,偏偏惹了一个最不能惹的人。
现在,癞狗子最大的希望就是陈卓能看在他老老实实的份上,别把事闹大。
万一给老舅彭局抱怨抱怨,那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
刚回到家,梁爸二话不说,连忙去镇上饭店打包饭菜。
刚才陈卓是真给他长脸,还了他清白不说,还把收粮老板狠狠教训了一顿。
想想就觉得解气。
他想好了,等会一定得跟这个贤婿好好喝两杯。
不过被陈卓婉拒绝了。
他今晚还真没空,刚才星少和锋仔都打来电话了,说段瑞鹏已经在饭店厢房等着了,问他什么时候能过去。
就这已经迟到了,要是再跟梁爸喝起来,估计段瑞鹏能气得骂娘。
下马威归下马威,但也要有个度。
没有再耽搁,陈卓随即冲洗了一下身子。
梁雪家的条件在村里也算可以了,两层洋房已经盖起来了,而且还有一间独立的洗浴间。
要是搁到普通人家,夏天想洗澡的话,得去不远处的大河里,没办法,条件不允洗。
当然,梁爸梁妈能住上这样的小洋房,可以说全是梁雪的功劳。
前两年她在厉猛的夜来香算是赚了一点钱,虽说她很小气,但只针对于和自己关系不怎么好的人。
对家人的话,她还是很大方的。
陈卓刚洗完走出来,便见梁雪嚷嚷道,“陈卓,你等等我,我也跟你一块去!”
陈卓实在不想让她跟着一块去,然后就解释道,“姐,人家都等我半小时了,你再磨蹭磨蹭,估计人家饭店都下班了。这样,我先过去,吃完了再回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