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被陈卓猜对了,收粮老板正是给癞狗子打去的电话。
事实上,他这个老板有点名不副实。
按照股份来说,癞狗子才是真正的老板。
自从发现收粮这门生意有利可图后,癞狗子随即在附近几个乡镇都设置了收粮点。
有的是独资,有的选择跟别人合作。
而屯镇的这个收粮点就是跟人合作的。
另一边,正在屯镇某个饭店吃饭的癞狗子接到收粮老板的电话后,连原因都没有过问,随即带着几个小弟就赶了过来。
在收粮的事情上,癞狗子为了收到更多的粮食,他暗下没少玩手段,导致也得罪了一些同行。
然后他以为收粮老板是被同行搞了,所以才没有过问。
......
“陈卓,不会有事吧?”
见陈卓打了人,梁爸面露一丝担忧的问道。
他知道陈卓很有能耐,手底下也有很多小弟。
可这毕竟是在老家,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他是真有点担心陈卓玩不过这个收粮老板。
“爸,你就放心好了,肯定不会有事的。”
梁雪无比笃定的安慰道。
陈卓也笑着安慰道,“叔叔,放心吧,没事的。就算他不打电话,我也要打电话报警呢!这种行为已经是犯法行为了。”
有了陈卓和闺女梁雪的安慰,梁爸的脸色慢慢就恢复如常了。
底层百姓就是这样,明知道是对方的错,但与其发生矛盾之前,会先衡量一下双方的实力。
如果对方的势力过于强横,那老百姓大概率会遵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信条,选择吃哑巴亏。
“陈卓,我记得是一千五百多公斤吧?”
梁爸一时间也有点患得患失了。
陈卓笑着点头,再次给予肯定,“是的,就是一千五百多,是他们自己动的手脚,想从我们这捞点好处。”
“那就好,我以为自己记错了呢。”
说话间,一道急促的刹车声传来,接着,一辆黑色的宝马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下一秒,从车上陆续走下来五个男子。
当看到主驾的男子后,陈卓笑了。
不是冤家不聚头啊,还真是癞狗子!
“赖哥,就是那个家伙!差点一脚把我踹死过去!你快跟王所长打电话,先把这小子抓进去!”
癞狗子先是愣了一下,他以为有人过来捣乱呢,结果,除了一家卖粮食的,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另外,那个年轻人看上去......好像还有点面熟呢!
尤其是那副微笑的眉眼,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下一秒,当癞狗子脑海里浮现一个旧人的名字后,他整张脸顿时呆滞。
靠!
是他!!!
去年,癞狗子遭遇了几件人生中最憋屈的事情。
他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给揍了,关键他非但没有找回场子,还被这个年轻人狠狠上了一课!
更让他记忆犹新的是,除夕夜的晚上,那个小子带了一百多个人强行过来摆台子。
差一点,他连年都没有过好!
更可气的是,那个小子的背景很硬,连他那个远房舅舅彭红建都奈何不了他分毫。
虽然憋屈,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二人之间的实力差距。
好在这小子开了年就奔赴港城去了,要是他在老家发展的话,那他的日子真就没法过了。
虽说数月没见了,但每每想起年底的遭遇,他是既愤怒又无奈还有点后怕。
可以这么说,那个叫陈卓的年轻人都快成为他的心魔了。
哪知,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傍晚,他又看到了那张让他既恨之入骨又唯恐避之不及的年轻脸庞。
虽然他身上有点脏,虽然他的头发上都是麦糠,但癞狗子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他妈就是陈卓!
靠!
怎么又碰上他了?
经过短暂的呆滞之后,癞狗子非常干脆的扭头走人。
惹不起他还躲得起,反正是老牛自己惹的麻烦,还是让他自己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