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眸光微闪,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足足两秒。
“你信命?”
“以前不信。”
楚江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
“现在,有点信了。”
身侧传来一阵极轻的衣物摩挲声。
肩膀蓦地一沉。
林雪轻轻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靠在了他宽阔的肩上。
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杂着女人的体香,疯狂钻进楚江的鼻腔。
“那瓶酒。”
她闭上眼,呢喃般的嗓音里透着孤注一掷的软弱。
“我买的时候就想好了,要留着,跟喜欢的人一起喝。”
楚江心尖一颤。
“存了三年。”
“之前就没遇到过喜欢的人?”
林雪缓缓抬起头。
两人的脸颊瞬间拉近。
十厘米。
近到能数清彼此不安颤动的睫毛,近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滚烫的温度。
“遇到过。”
她盯着他的薄唇,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情愫。
“但都不够喜欢。”
“不够喜欢的人,不值得开这瓶酒。”
“不够喜欢的人,不值得开这瓶酒。”
楚江的目光变得极具侵略性,锁住她波光潋滟的双眼。
“那我够了?”
林雪呼吸一滞。
她没有回答。
而是仰起脖颈,一口将杯中猩红的酒液尽数灌入喉咙。
干脆,决绝。
紧接着,她夺过茶几上的酒瓶,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手腕一抬。
大半杯黑皮诺再次下肚。
后劲极大的酒精瞬间在血液里炸开。
肉眼可见的绯红,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攀升,迅速染红了整张脸颊。
“楚江。”
她带着醉意开口,嗓音染上了几分罕见的娇憨。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一个三十二岁的女人,居然被几个破纸灯笼哄得哭了两回。。。。。。”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眶却再次泛起水雾。
“你心里肯定在笑话我,对吧?”
“我没有。”
“骗人。”
林雪借着酒劲,伸出指尖虚点了一下他的唇角。
“你嘴角刚才明明动了。”
下一秒。
楚江凌空探出手,两根手指捏住她下巴的尖端,轻轻往上一抬。
四目相对。
无处遁形。
“我笑,不是因为觉得你奇怪。”
男人的视线一寸寸抚平她心底的溃烂与不安。
“是因为高兴。”
“你哭也好,笑也好,哪怕像现在这样赌气耍赖。。。。。。”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引发一阵战栗。
“都比你端着那副生人勿近的架子时,好看一百倍。”
心底最后一道固若金汤的防线。
在男人极致温柔的语调中,轰然坍塌。
委屈,感动,积压了三年的孤独,在这一刻化为滔天的巨浪,将她彻底淹没。
林雪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楚江。”
她红唇微启,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喷洒在他的下颌。
“你今晚。。。。。。”
那句滚烫的邀约到了嘴边,却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林雪咬紧下唇,长睫急促地颤动着,终究还是将那几个字咽了回去。
楚江没有催促。
粗粝的指腹依旧若即若离地托着她的下巴,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耐心的猎手本色。
“今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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