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是因为程俊,导致他陈家的人都进了大牢出不去。
现在倒好,自已都出不去了。
偏偏程俊说这话,他陈龙树还没办法反驳,至少表面来看,程俊确实在为他着想。
若是戳破了,就是跟程俊翻脸,到时侯,他要直接对付自已,自已还真没有脾气。
毕竟眼下的泷水县衙大牢里面,可没有他的人。
周围上千名魁梧大汉,全都听命于程俊,听命于李靖。
自已真要干出一个出格的事,下一秒自已就会被按在这里。
想到这里,陈龙树深吸了口气,只能按住心中的窝火,对着程俊说道:
“长安侯,不是老夫置气,是杜景俭他让事,太过分了!”
“您的话,他现在都不听啊,您都说了,要让老夫离开,偏偏杜景俭他就不放老夫离开,他这叫什么,他这叫公然抗命!”
“我看他死不足惜!”
程俊肃然说道:“他毕竟是太子殿下派来的泷水令,他再怎么样,也不能说他不是,毕竟,你说他不是,那就是在说太子殿下不是。”
“你说太子殿下不是,那这叫什么,这叫谋反!”
“到时侯就是你死不足惜了。”
“。。。。。。”
陈龙树睁大眼睛看着程俊问道:“长安侯,你是在为老夫说话吗?”
“这听着怎么,偏袒意味十足啊!”
程俊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说道:
“我没有偏袒谁,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陈公,你可千万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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