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程俊转头看向了杜景俭,问道:
“杜明府,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陈公带人离开?”
李靖站在旁边瞅了一眼程俊,心里想着,为什么陈龙树没法带人离开,你心里没点数吗。
他并没有吭声,而是看着程俊和杜景俭演的这出戏。
杜景俭此时已经心领神会到了程俊的用意,正如程俊所说的那样,他说了放陈龙树他们离开,但自已没有说。
自已身为泷水令,也意味着自已有权利放他走还是不走。
杜景俭深知自已要配合程俊演好这出戏,给陈龙树一个“交代”,看到陈龙树凶神恶煞地望着自已,一脸严肃地说道:
“长安侯,陈镇一事,暂且不说,就说陈公今日,来我泷水县衙,就别有目的。”
“只此一点,我身为朝廷命官,焉能视而不见,置之不理?”
陈龙树气笑了一声说道:“怎么,你这是欺负到老夫头上来了?”
杜景俭摇了摇头说道,“陈公此差矣,在下身为下官,岂能欺负到上官头上!”
“只不过这件事确有疑点,在没有查清楚之前,谁都不能离开我泷水县衙大牢。”
陈龙树眯着眼眸说道:“如果老夫执意要离开,你能拿老夫怎么样?”
“难道你能杀了老夫不成?”
程俊这时站了出来,一脸严肃说道,“陈公,你不要说气话。”
“有我在,没人能杀得了你!”
“。。。。。。”
陈龙树转头看了一眼程俊,面部肌肉抽搐起来,就是因为有程俊在,所以事情才变成这般地步。
要是程俊不在的话,自已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别说是把陈家的人从大牢里带走,就是把杜景俭弄死在这,也没人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