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慈母多败儿了?”
兰黛玉偏过头来看他,眉梢微微挑着,
“好好好,你是当先生做教育的,我说不过你,反正忘机要是少了一根头发回来,我可跟你没完。”
蓝启仁看着她这副明明是在发脾气却因为怀着孕显得格外柔软的模样,心里那些因公务堆积的疲惫便散了大半。
他弯腰凑近了些,把团扇换到另一只手上继续替她扇着,声音又低又柔:
“我怎么会说玉儿慈母多败儿呢?你是我放在心上疼的人,再说曦臣和忘机你教育的那样好,这些可都是玉儿的功劳。
忘机能被你这样牵挂着,是他的福气。
我保证,他会好好的回来,他一回来,我就让他第一个来见你,好不好?”
“少来,”兰黛玉别开脸不看他,“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
蓝启仁笑着又往她身边凑了凑,握住她放在膝头的手:“我说的是真的。
玉儿对那两个孩子的好,我桩桩件件都看在眼里忘机能长成如今这个模样,有主见、有担当、心中有温情,这里面有一大半是你的功劳。”
兰黛玉窝在他怀里哼唧了两声,虽然还在气哼哼的,但身子已经软了下来,靠着他没再挣扎。
蓝启仁又哄了几句,什么“等他回来定会第一时间来看你”,“以后再也不让他出远门了”,“玉儿别气了对身子不好”之类的话翻来覆去地说。
兰黛玉被他哄了好一会儿,嘴角总算翘起来一点。
她正想说句“这还差不多”之类的话,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弟子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松风水月的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