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知道了,这午饭咋弄?”
“嗬嗬,没空吃午饭,这才搬近夯土院,我还有很多事儿,就不打扰了。成哥儿,来帮忙……”
刘江源说着话,便给宗申放置鞍具。
至于另一个马鞍子,就留在这儿备用。
见刘江源去意已决,郭云成也不敢再次礼让,赶紧弄来热水喂了宗申,又给刘江源灌上一陶罐。
看看恭恭敬敬的郭云成,刘江源心中的压力骤减。
前些时日,为了让郭云成开启店铺,他已经投资了三十足贯,此时又委托售卖了两匹马,加起来就有上百贯。
若是此人动些小心思,可以轻松漂没了钱,而后远走高飞。虽说这样可以试探出郭云成的人品,但要是没啥节外生枝,岂不是皆大欢喜。
但有些事情,肯定会很曲折的。
沿着塬地上的道路,啃着早晨的葱油饼,刘江源纵马回返时,徐有力也找到了张叔林等骑卒,送出了信件
然则,骑卒们都是不识字的。
“你等会儿啊……”
张叔林嚷着一声,扭头看向冯水生,“不如你去找马医士,让他来瞅瞅刘小郎君的信。”
“成吧,也就是你能使唤俺。”
……
马季兴展开信件,飞速浏览一遍,顿时脸色大变。抬眼瞅瞅徐有力,皱眉思索片刻,将张叔林拉到角落里。
他将声音压得很低,问道:“折郎君去京城这么久……是不是进献之路不顺畅?”
“这儿?马医士,也不瞒你了。”
犹豫了片刻,张叔林叹气说道,“折郎君刚送回了消息,他们抵达京师后,运作了十余日,但还是没啥进展,胡医士也是一样的……”
“啊,如此说来,刘小郎君算对了!”
马季兴好悬没蹦起来,再次压低声音道,“你们赶紧抽几个人,将这封信送给折郎君……”
“马医士,你说啥呢?要日夜兼程,跑死马的送信?”
“对,赶紧去准备……这可是破局之计,折郎君有了此策,必能进献功成。”
见马季兴如此严肃,张叔林亦紧张起来。
“成,就听你的,俺马上找人。”
他急促说道,又瞅了徐有力一眼,继而问道:“嗯,对了,刘小郎君可有其它的吩咐?”
“有啊,让你带两个口风严密的,明日去趟峪东塬、夯土院。”
“咦,这刘小郎君神神叨叨的,有啥事儿就让力哥儿直接说,不就好了嘛,还弄个信件,欺负俺们不识字。”
“你赂錾叮坑行┦碌比灰孛芙校颐歉辖羧プ急福ゾ┏撬托诺男枰欧眩ビ囊羧恕!
宁州府城中,张叔林、马季兴等人忙成了一锅粥,急速回返夯土院的刘江源也无法清闲下来。
让顾雨荷牵着宗申去休息,而他吃了几颗饴糖、喝点热水,随便牵出一匹母马,拉上独轮水车,再次去运清洁水。
晚间,瞅瞅手上的血泡,刘江源甚是无奈。
唉…事事全靠自个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