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回望一眼,只见青烟袅袅升腾起来,他顿时如遭雷噬,身形一个趔趄,差一点蹲坐下来。
陈树福急促喊道:“板哥儿,不要看、不要问。”
“对对!不能问,不能问。”
陈继河磕磕绊绊说道。
……
其他的泥瓦匠、村民,见杨丁板扭扭头就差一点摔倒,瞬间一个个惴惴不安,再也不敢扭头观看。
刘江源喊道:“你们回吧、回吧……杨四哥、诸位,你们看这儿成不?接下来,可以斩鸡血了吧?”
看见被鞭炮声吓得半死的大公鸡,杨丁板等泥瓦匠一个个面面相觑,眼中露出深深敬畏之色。
未几,扑棱着脑袋,杨丁板急道:“这儿都召来了雷霆,啥凶煞都打没了,不用斩鸡血了。”
其他泥瓦匠也纷纷说道。
“对对!公鸡都快吓死了,还斩个啥鸡血。”
“是啊,是啊,啥邪气都没了,俺们现在就能动土。”
……
看到这种大转变,刘江源只能眨巴眨巴眼睛。
得!还能节省个大公鸡。
他拱手笑道:“成啊,杨四哥,全都拜托给你了……对了,取土位置就照我说的,也不要嫌麻烦。”
“不麻烦,就是几步路的事儿。”
杨丁板哪敢不答应。
“很好,杨四哥,这就破土吧。”
刘江源点点头,扭头吩咐道,“老福叔,我去地里看下……你可别忘了,中午的时候,给大家加餐……回头,去我那儿领钱。”
“俺知晓了,你尽管去。”陈树福陪笑道。
刘江源并没有直接去田间,而是安抚着惊魂未定的黄骠马,而后骑上它将大公鸡押送回道观。
“会杀鸡、炖鸡不?”
“没动过手…”
刘江源顿时为之词穷,只好亲自上手磨刀,让顾雨荷去烧热水。
叮叮咣咣的折腾了一番,鸡肉才顺利下锅,放好五香粉、姜葱,他又嘱托顾雨荷几句,带上小细犬乌豹,重新来到东峪塬。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大宋京都,庞大、繁华的汴梁城,在东方阳光的映衬下,更显得气势不凡。
骑在青骢马上,折可霖望着城门,神色激动起来。
片刻后,他扭头笑道:“胡叔,咱们该进城了!你带好这三位小哥,且莫给走丢了……曲麻子、王三哥,看护好咱家的宝贝!”
“折郎君,今日之京城愈加繁盛矣!”
脸庞上翻着潮红,胡丛山感慨说道,“此时思来,我真是虚度年华。如刘小郎君这般,方可东华门唱名!”
“胡叔,无须叹息,今有刘贤弟相助。等我们献上伤口缝合术,亲政之官家若是大喜,赐你进士及第,也是大有可能之事。”
“唉,惭愧……此乃刘小郎君所授,我等冒功请赏矣!”
“胡叔,刘贤弟志存高远……我等离去时,他已说清楚了,此术若能遍传天下、造福千万人,他才欢喜矣。”
“折郎君,我也只是可惜,刘小郎君生不逢时。若非八年前又罢了童子科,此时他便能登天子堂矣!”
“忧愁个啥……我们大胆进城,掌控时机便好。”
“也罢,折郎君,你先请。无论成否,我都会多购些书,以报刘小郎君之恩,还望你们解囊相助。”
“好说,可霖亦有此意,刘贤弟多读书,才为上上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