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江源看到这把农具,瞬间涌出一股寒意。
后世铁耙子的模样,却一根铁齿也没有,全都是光滑的木棍。
“小郎君!这就是拉木齿,榆木造的省钱,整地也挺好使……铁料价太贵,还不太结实,动不动就刮断了。”
刘秉江无以对,只好送走徐有力。
他进入草药房,找出花椒、干姜、小茴香籽、甘草、陈皮,略加配比后捣碎,制成简易版本的五香粉。
暂时不出售活鱼,那就要另辟蹊径。
毕竟资源优良、渔获也不错,他一人消灭不了多少,尝试出售些五香炸鲫鱼,能试探下市场。
宰杀鲫鱼,去磷、去内脏……放五香粉和盐粒腌制起来。
借助这个空隙,刘江源扛起木耙子,下地干农活。
记忆中,有农民整地的画面,比葫芦画瓢而已……挥舞钢锹打碎土坷垃,用木耙子清理出草根。
弄完这些,他思索片刻,便削出一根木棍,在道观水井旁潮湿些的地方,挖掘些粗大红蚯蚓充当钓饵。
商品饵越发不给力,昨天出钓差一点空军。
只能尝试这玩意了。
返回道观,清洗了双手,开始裹面粉做炸鱼……用上紫苏籽油,就是与众不同,炸鲫鱼黄灿灿、扑鼻香。
想必能卖个活鱼价!
一石二鸟,还能改善生活质量,这也是良性发展。
吃饱喝足,来到钓场,依旧是先查验兔子套。
不多时,刘江源顿足捶胸。
有四个兔子套,竟然被毁掉了,麻绳都断成了好几截,四周还有大号的爪印,估计是逮住了野兔,却被老虎给祸害了。
他无奈的环视河谷。
“大猫啊!我可是穷人,若是惹恼了我……”
感慨许久之后,刘江源仔细观察细节,大概、可能分辨出了兽道。
于是手脚并用,重新布置所有兔子套。
刘江源回返钓位,再次收集田螺打碎,扔到诱鱼重窝之中。
给五米四的千山鲤鱼竿换上新钓组,主线1.2、子线0.8,三号伊势尼钩,钓位换到了个角落里。
用筷子粗的蚯蚓,截成小段装钩,主攻一、二两的土鲫鱼。
这种规格的鲫鱼,极其适合做炸鱼。
方法对路子就有鱼口了。
一天下来,就是七、八斤鲫鱼。
刘江源返回道观、安置渔获,割些青草喂马之时,徐七斤独自前来。
见到了黄骠马,徐七斤瞬间呆滞。
刘江源只好解说一二。
“小郎君!李木匠家的宿麦还没种完。”
徐七斤说话间,神色更加恭敬,“且要等三、四天,才能前来……那儿个,俺还能干些啥?”
刘江源暗叹一声,取些活鲫鱼,笑着说道:“您辛苦了。这些小鱼,拿去给婶子、若虚补补身子。”
“使不得!使不得!”
“如何使不得?拿着!过些时日,还要劳烦你!”
“小郎君!这儿?成吧!”
接下来的两天。
出钓、喂马、检查兔子套等等,刘江源忙得连轴转,虽说没有抓住野兔,但钓获相当稳定,积攒了二十多斤鲫鱼。
不过,他又遭遇了这头猛虎。
这感觉极其酸爽……
新的一天,刘江源悠悠醒来。
“熬夜果然辛苦,若是炸鱼利润不高,便就此罢了吧。”
揉着发酸的臂膀,他摇头喟然叹息。
料理完琐事,继续出钓。
为了中午不空腹,保持一整天体能充沛。
四只空饮料瓶都灌上温盐水,刘江源还带上了八尾炸鲫鱼。
也许是驱走了猛虎,也或许是撒了饵料,八十多个兔子套终于获得丰收,共逮住了十四只野兔子。
刘江源瞬间高兴坏了。
田螺鲤鱼窝养好几天,可以测试一下鱼情。
选择五米四的千山鲤鱼竿,主线3.0、子线2.0,七号伊势尼钩,用剪刀处理田螺穿钩,跑铅钓、抓死口。
然则效果并不好。
鱼口稀少不说,还是三、四两的小鲤鱼。
刘江源有些无奈,略加思索后,更换出五米四的鲫鱼竿,配上钓土鲫鱼的钓组,装粗红蚯蚓垂钓。
然则,鱼口变得稀少,他只好收竿。
昨夜已处理了所有鲫鱼,并用简易五香粉、盐粒腌渍上,需抓紧时间烹炸,以便交给徐七斤去县城探路。
傍晚时分。
刚烹炸完毕,徐七斤依约前来。
刘江源急忙出迎,只见徐有力也跟着,这爷俩不但带着棍棒,还各挑一个担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