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呢?刘江源再次愕然,扭头看向张叔林。
“嚯嚯!这位貌似晕针了!”
避免引起误会,刘江源急道:“折郎君!你们莫要紧张,张三哥只是睡了。伤口缝合、包扎的都很好……”
“啊!睡着了?此乃神术,犹如华佗在世。”
折可霖失声道。
……
荒山远郊没有客栈,这些人只能留宿道观。
经过几天的暴晒、清理,矮塌、被褥干净了不少。
本着病号优先原则,喊上冯水生等人,把张叔林轻轻抬进去。
包括折可霖在内,其他人只能围坐在篝火旁。
刘江源旁敲侧击着,和他们闲聊很久,得到了很多重要资讯,都是从历史书上无法得知的细节。
折可霖的确是折家人,表字雨厚,今年二十二岁。
他父亲折克柔,随大军征讨过西夏,府州的上一任知州事。
族兄折可适,三年前率兵大胜西夏,担任了宁州知州事。
而宁州就是刘江源所在这个地方。
一个月之前,折可适已转任岷州知州事。
这也是北宋中枢的规定,为了避免地方官大权独揽,他们的任期只有三年。
除了这些信息,折可霖还委婉提醒到。
道士要有正式度牒,也要登入官府帐籍,否则就是坐罪。
刘江源瞬间庆幸不已。
若非白霄子有恩于附近村民,估计早就被人举报了。
加上他最近强调了名字。
这也是折可霖问询附近有无医者时,村民们告知他们刘小哥有医术,而非是小道长有医术的缘由。
翌日,又是个晴天。
经过一夜的沉睡,张叔林也缓过劲来,精神头极好。
早已饥肠辘辘的他,捧个大海碗呼噜噜喝粥。
“竟是张三哥?这个,这个……”
揉着朦胧睡眼,折可霖呆滞起来。
扭头看到了刘江源,他便急速说道:“刘小郎君!你这医术?”
“先师所传医道而已,观张三哥神态,应该无大碍。”
刘江源笑着说道,递过一张纸条,“此乃护理方法……折郎君走时带上,必须严格遵照执行,否则便节外生枝。”
作为一名穿越者,搞些发明创造、或者其他都是必然的。
如此,就必须有合乎情理的身份,和经得起推演的知识传承。
他只能将便宜师父给推到台前,否则的话,冷不丁搞出了新东西,也会被人以鬼神对待,大抵会被烧死的。
讲解如何护理之时,他并未主动索要诊费。
本来是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
但此时情况有变,刘江源张不开这口。
折可霖作为折家人,焉能看不出他的身份问题,人家不但没说破,还多次委婉提醒。
已经得到了很多,就不要得寸进尺。
但张叔林的恢复速度,让折可霖心惊不已。
他更清楚,缝合术以及护理方法是多么的宝贵。
若是带回到军中,验证了治疗效果,不晓得能活多少人。
“刘小郎君!大恩不谢。”
递过一个布包,他恭敬说道,“可霖出门太急,未曾多带钱财……实在是惭愧!四贯充诊金,切莫嫌不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