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江源想及如此,赶紧查验这根钓丝。
用手摸了摸、拉扯拉扯,他再次瞠目结舌。
“哎呀,好牛气的钓丝,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樟蚕钓丝。”
但他见到鱼钩时,如此激动的心情,瞬间便戛然而止。
“这特么太坑人了!铁针烧弯后的玩意,浮漂也没有,这能钓什么鱼?”
要是前世的渔具在手,绝对能强强联合……
刘江源沮丧良久。
突然,刘江源看到根熟悉的影子,吓的他身形一趔趄,差点跌倒在地。
甩甩手中的碳素鱼竿,刘江源揉了揉眼睛,便急促尖叫起来:“我滴天!这是……这是五米四的千山鲤鱼竿!”
啵!随着一声轻响,刘江源感触到一个空间。
他前世的两个钓鱼包、一个钓椅包,都在其中。
“呀嗬!呀嗬……这东西也陪我穿越了,哈哈哈哈!”
刘江源瞬间跌坐在地,激动的涕泪齐飞。
歇斯底里的发泄一通,刘江源尝试将此鱼竿送回……千山鲤鱼竿便须臾不见,但貌似能感觉到。
他顿时心念通达,想到另一支鱼竿――五米四的鲫鱼竿。
亦能成功取出、完美送回。
测试了很多物件,刘江源不由狂笑起来。
他跌倒穿越之时,装在钓鱼包中的东西都在,包括清理钓位的便携军工锹,偷刨农民朋友的红薯、花生。
日上三竿,他才安静下来,急速赶赴钓场。
大抵是七、八年前,雨水连绵十几日,旧道观上游两公里处,河谷南侧陡崖发生大滑坡,堰塞了峪川水河谷,造就个小型天然水洼。
黄土高原、子午岭西麓,雨水大多集中在夏季,河谷以山洪行水,峪川水并不不是条大河,但此时亦汹涌奔流。
汛期结束,它便安静很多。
好在上游植被茂盛,水土流失并不严重,否则这个天然小水洼,不会存在这么多年。
抵达钓场,刘江源环视一圈。
长长的蜿蜒水洼,约有两万多平米,堰塞体缺口处清水潺潺,宽不足两米、深只有十几厘米。
水面北侧的野草、灌木丛更为茂盛,从水面延续到缓坡上的土塬,继而连接东面苍茫的山林。
钓鱼不钓草,等于瞎胡跑。
然则,草木能为猛兽提供掩护,他只能舍弃这些。
涉水来到南岸,看看水情方位后,选择芦苇旁当钓位。
长塘钓腰吧。
取出军工锹,清理芦苇,避免遮挡视线,确保自身安全。
随后,用携带的火源,燃起了小篝火。
完全陌生的水情,无人叨扰的野塘。
刘江源略加思索,选用五米四的千山鲤鱼竿、以及保险些的钓组。
钓组主线2.0、子线1.5,五号伊势尼钩,能对付三、四斤的鲤鱼。
空钩找底,水深一米二。
挂蚯蚓活饵,调四目钓顿。
这些红蚯蚓也是附赠品,天知道它们怎么还活着。
调好了浮漂,准备打窝时,刘江源眼角余光看到,东侧百米外的野草丛中,一抹黑黄相间的身影若隐若现。
老虎!
他瞬间脑门发蒙,后背涌出冷汗。
汗流浃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