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江源从小院的柴堆里,选出根四米来长、鸭蛋粗细的硬木。
将一头放入火塘中,烧了烧之后,用斧头削出尖头,当做刺击用的武器。
若是遇到野兽之类的,凭这玩意也能咋呼咋呼。
至于遭遇猛虎,人家的习性是昼伏夜出,大多情况是见不到的。
与此同时。
陈树福、徐有力他们,也明白刘江源要干什么。
一时间都愁容满面,匆忙返回村庄后,便去了徐四良家。
老虎破坏了这家的羊圈,徐七斤等村民帮衬修补。
“七斤、良哥儿……你们都停一停。”
高声喊停众人,陈树福急促道,“老神仙化羽多日,但刘道……刘小郎还年少,竟想去峪川水抓鱼,那里可有暴虎出没!”
“啥?老福哥,这可不成、不成……”
“咱们村的人家,都受过老神仙大恩。肯定要想个办法,帮小道长过了这道坎。”
“成、成!俺听老福叔、七斤老哥的安排。”
“对对!俺也是。”
……
看着这根简陋的武器,刘江源心中啥底气也没有。
思索良久,幽幽叹息着再次进入草药房,拿出了两只陶罐。
白霄子身为道士,副业医病,主业炼丹。
道观之中粮食、钱财不足,药材、矿石之类的颇丰,就是这个缘由。
陶罐之中,便是火硝、硫磺。
配制黑火药的主要原料。
对这个时代而,精纯黑火药绝对是大杀器,更是一把双刃剑。
将其弄出来,是好、是坏,刘江源无法预测。
然而,为了生存、为了安全,只能利用起来。
火硝、硫磺的纯净度不高,刘江源手头更没有天平之类的量具。
但配制出精纯些的黑火药,还难不倒他。
水溶火硝,过滤杂质,重新结晶;硫磺升华,重新冷却,水洗提存……至于木炭,这个最易得。
找根麻绳、来个木棍,制作出简易杆秤,以提纯后的硝酸钾为基准,通过杠杆比例,称量出硫磺以及木炭。
这样土法上马,肯定有较多误差,黑火药的威力会降低。
用爆炸声恐吓野兽,想来还是够用的。
两天后,温度不错,风和日丽。
吃饱喝足之后,刘江源巡视道观内外,找到了十一只死鼠,用棍棒夹持,挖坑深埋、做无害化处理。
至于头发上的虱子,早进行了二次杀灭。
带上简陋木枪、复合弓,以及轰响箭,他走出旧道观,循着脑海中的记忆,去找遗失的渔具。
这个轰响箭,就是指头粗的木杆,头部装了大炮仗,拖着一根长引线,点燃后用复合弓发射出去。
没有便携式的点火源,携带上这古董火镰,甚至搞个双保险,改装个小陶罐,盛上缓慢燃烧的木炭。
找到了这根鱼竿、以及鱼线。
一时间,刘江源极其惊异。
此鱼竿制作精美,竟分成了五节,可顺畅插接起来,接口还用金属加固。
组合起来、测试一下腰力,他不禁爆粗口。
“卧去!”
这是马槊的胶合工艺,若是钓丝足够强大,十多斤的鱼也能弄上来。
“老道士何许人也,竟然有这等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