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飒飒,冬日不远。
除了灭鼠除虱、改善环境,还要解决温饱问题,衣服被装更是重中之重。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知晓此时的物价,才能有的放矢。
再次生火熬粥时,他继续检索记忆。
然而想了半天,依旧理不清物价。
哄饱肚皮之后,刘江源准备去找徐七斤,打听一下。
恰在此时,道观外传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小道长,你这里没啥儿动静吧?”
“这是……徐七斤的邻居、陈树福!”
刘江源微怔后,急忙迎了出去。
门口站着三位村民,手中都拎着硬木棍棒,中间的老者就是陈树福,年纪至少五十五岁,比徐七斤大上很多。
他的右手边是位壮硕青年。
凭借继承的记忆,刘江源认得此人,徐七斤的长子、徐有力。
另一位青年,他只是眼熟而已,叫不出名字。
“老福叔、力哥儿!你们何事?”
刘江源拱手道。
“小道长!你没啥事就好。”
见他完好无损,陈树福欣喜道,“昨个儿夜里,咱这儿来了头暴虎,叼走了徐四良家的一口羊。”
“老福叔,谢了。我也看到了,没想竟去了村里。”
刘江源心中微动,不动声色道,“幸亏无人受伤。噢!良哥儿家的羊肥不?此次甚是晦气,损失不少矣?”
“就是啊!三十多斤重的大肥羊,差不多九百钱。良哥儿的婆姨都心疼坏了,一大早就骂骂咧咧的……”
刘江源闻此,瞬间盘算起来。
羊的出肉率是多少?有一半?
也就是十五斤,换算之后是多少来这儿……
心中有了对比后,他再次拱手,笑着问道:“老福叔!我这儿缺身冬衣,需多钱才可购置?”
“这个……粗麻新衣…旧衣…裘皮衣的价高,直几十贯、上百贯都有。”
心中再次粗略换算,刘江源顿时感觉很不好。
若以粮食价格为基准,简单冬装要四百多软妹纸,羊皮大衣突破两千。
不对,这个算法不对!
应该遵循粮的均产!
普通冬装也要四亩谷子的收入,羊皮大衣要近二十亩。
昨天烧掉的旧道袍,竟是一亩谷子的收成。
刘江源心中暗骂一句,再次问道:“老福叔!鲜鱼价几何?”
“小道长!你今个儿的问话……”
陈树福神色诧异,但还是回道,“咱这儿荒山野岭的,有水的地儿狼虫乱窜,就是没啥鱼贩,斤鱼大抵能卖……五、六十钱吧。”
刘江源转忧为喜。
这种价格相当不错,他若是能重操旧业,一定能集腋成裘。
作为一位资深钓友,刘江源对此信心十足。
何况,白霄子亦有一支鱼竿,前任就是去钓鱼,不小心跌下深沟……才被他取而代之。
荒山野岭中,想出外钓鱼,安全问题很重要。
“老福叔!箭矢价几何?”
刘江源神色放松,笑着说道。
陈树福脾气极好,不厌其烦道:“购置猎弓、羽箭,得走去真宁县城,价格不一样,大多六、七十,价高的可能上百。”
刘江源又问了很多情况,才送走这三位村民。
然则,对他而,现实依然很残酷。
道观中的钱币均是大铁钱,官方核定的购买力,等于铜钱中的小平钱。
区区四百多枚,只能购买六、七支普通羽箭。
就这儿,还要徒步五十多里,来回耗费两天,才能购买到手。
做任何事,踏出第一步,都是艰难的。
刘江源犹豫良久,决定搏上一把。
就算不为了积蓄资本,无污染、纯野生的鱼肉也是上佳的食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