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福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无法喻的恐惧,干枯的手指死死抓住陈廷州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万能龙套:"(老人)讨债……他们是来讨债的……别过来……别过来……"
陈廷州浑身汗毛倒竖。他猛地转头,再次看向那个角落。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花架上的绿萝叶片翠绿欲滴。那里空无一人,安静得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雨声和爷爷粗重惊恐的喘息。
万能龙套:"(陈廷州)爷爷!您看清楚!那里什么都没有!"
陈廷州用力握住爷爷冰冷颤抖的手,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万能龙套:"(陈廷州)没有人!只有我们俩!"
陈德福却像是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幻觉,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那个空无一物的角落,身体拼命向后缩,想要远离那无形的威胁。
万能龙套:"(陈德福)不……不……他们就在那儿……好多人……看不清脸……他们不说话……就那样看着我……讨债……是来讨债的……"
老人语无伦次,眼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那是纯粹的、被巨大恐惧攫住的泪水。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陈廷州的噩梦。爷爷的“失聪”情况没有丝毫好转,反而愈发严重。他几乎完全无法通过声音与人交流,陈廷州只能依靠写字板和他沟通。更可怕的是,爷爷口中那些“看不见的人”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是在饭桌上,爷爷会突然对着空椅子喃喃自语;有时是在深夜,陈廷州会被爷爷房间里压抑的啜泣和惊恐的低语惊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