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吩咐:“你们不用都跟我下来,让小志和李强跟我一趟就行。我下去跟聂磊应付一下,一会你们也过去意思意思。”
他领着两个人从楼上下来,走到聂磊桌前。
聂磊一看,“哟,三哥下来了。”
赵三假惺惺地说:“磊弟,啥也不说了,你能来长春,咱俩见面就是缘分。在这待几天?长春所有吃喝、所有高端娱乐场所,全记我账上!来,我干了!”
“咣”一碰杯,赵三一点不给反应机会,一口把白开水干了。后边俩人也跟着一口闷。
聂磊端着白酒,“呲溜”一口干了。
沙老六咬着牙,也硬着头皮干了一杯。
赵三一看完事,“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接着喝,我上楼陪我兄弟,喝完我还要去玩。”
聂磊客气道:“行,一会我上去给你们敬酒。”
说完赵三带人上楼了。
就在这个时候,从外边溜溜达达过来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偷,一看就是南下支队那一类的混子。
他一眼就盯上了赵三停在门口的车。
赵三这台车,在当年长春那是绝对有名,车牌号吉g·u四个3,太扎眼了。
这小偷一看车这么好,四周没人注意,立马就凑了上去。
赵三这辆虎头奔的后备箱里,常年放着不少现金,这事圈里人都门清。那个小偷估计也是真走投无路了,饿得实在没招,这才把主意打到赵三车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小偷早就盯上赵三这辆虎头奔了,手里攥着根小撬棍,对着后备箱“啪”一下就杵进去,使劲在那晃悠,来回拧了好几下,猛地一用力,“砰”的一声,直接把后备箱给撬开了。
这小子身上还带着信号屏蔽器。按说虎头奔这种高档车,后备箱被撬开,车子肯定得“呜呜”报警叫唤,结果这回愣是一点动静没有。后备箱一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四大箱子钱。
老话说贼不走空,这话一点不假。这小偷一看这么多钱,俩手“啪嗒”拎起箱子,扭头撒丫子就跑,跑得那叫一个快
小偷偷完钱跑了,车子没响,谁也没察觉。赵三在楼上喝酒耍钱,玩了挺长时间,“咱也吃得差不多了,这样,去车里把钱拿出来,把咱这桌账结了,再把聂磊他们那桌账也捎带上。”
话音刚落,花博和李强“噌”地站起来,拿着大奔钥匙从楼上直接下来。等走到自己那辆虎头奔跟前,来到后备箱位置一看,“我操!这车谁给撬了?”
那可是一百多万啊!这小偷要是拿着这笔钱下半辈子好好过日子,这辈子命运直接就改了。四大箱子钱,被小偷全拿走了,一分都没剩。李强站在原地,眼睛都直了:“我操,钱呢?”
这时候李强懵了,扭头赶紧上楼。
赵三还在那美呢,“一会上胜利亚那,有几个大老板要跟我耍两把,我今天不多赢,就赢个五六十万就行。”
话音刚落,李强“砰”一下就推门进来了,“三哥,操蛋了!出大事了!”
话音刚落,李强“砰”一下就推门进来了,“三哥,操蛋了!出大事了!”
赵三一看他咋咋呼呼的,“你能不能别整天大惊小怪的,咋的了这是?你要干啥?”
李强喘着粗气:“三哥,我出来前是不是拎了四箱钱放车里了?你说下午要耍钱用的。”
“对啊,一百二十多万,咋了?”
李强脸都白了:“三哥,我说完你可别骂我。”
“有话快说,磨磨唧唧的,咋的了?”
“钱……钱丢了。”
一听一百二十多万丢了,赵三当时就急眼了,“caonima!我钱咋能丢呢?咋回事?”
李强赶紧说:“后备箱让人给撬了。咱那大奔驰防盗那么好,动静那么大,咋一点动静都没听见呢?防盗系统咋没响?这小偷手法也太高了!”
“谁偷的?啊?谁他妈敢偷我的车?在整个吉林,谁不知道车牌号四个三是我赵三的车?”
“有没有可能是外地来的小偷吧。”
“扯他妈的淡!外地哪来这么大胆的小偷?!”
这时赵三心里头就开始嘀咕了。
那个老高丽,是不是以前南下支队的……?
老话讲贼不走空,我估摸着百分之八九十,就是这个老高丽干的。而且还是明着偷,你想想他那手法,比于永庆他们可高明太多了。这说明啥?说明他偷盗手法高,我那虎头奔没响,要么是他把线给我绞断了,要么是用了啥玩意屏蔽了。赵三就在这,越琢磨越上头,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这他妈胆也太肥了!我看这意思,聂磊还是对我怀恨在心,沙老六肯定也记恨我。正好他们身边跟着这么个小偷,下午刚丢一百多万,这明摆着是给我下马威来了!能是聂磊的人干的吗?caonima!
我敢拍胸脯保证,这事百分之百就是聂磊那一伙人干的。而且能使出这种手段的,除了坐在聂磊旁边的老高丽,没别人了。
“你俩给我死死盯着他,”赵三对着身边两个手下吩咐道,“他要是去上厕所,或者出门溜达,你们就直接堵在厕所里问,这事是不是他干的。别把事闹大,别让他下不来台,消停把钱给咱拿回来就行。我不是怕聂磊,我是觉得没必要跟他直接撕破脸,你俩明白不?”
“行,三哥,我们心里有数了。”
“去吧,就在这盯着。”
这时候,老高丽实在是憋不住了,“我操不行了兄弟们,憋不住了,我得去尿一泡。”
说完这话,转身直接就奔厕所去了。
老高丽刚一动地方,李强和王志俩人对视一眼,互相使了个眼色:“走!”
俩人从楼上蹭蹭蹭几步就冲了下来,紧紧跟在老高丽身后,直接跟着进了男厕所。
老高丽一进厕所,随手把裤腰带一解,眼睛一闭,掏出家伙就开始尿。
李强和王志俩人一进门,回头“啪”一下把门带上,底下插销“啪”一声直接锁死,俩人二话不说直奔老高丽走过去,走到跟前,照着他肩膀“啪”就是一巴掌。
老高丽吓一激灵:“哎我操!李强就在那冷冷盯着他。
李强就这么盯着老高丽,“兄弟,你就没啥想跟我说的?你心理素质挺不错。”
“啥意思哥们?啥意思?”
“还他妈啥意思!你是龙门的小偷是吧?你偷盗手艺、偷盗手法肯定挺高呗?”
老高丽哼了一声:“这咋说呢,反正我这两下子,尽得我三哥黄廷立的真传。”
李强一听,“那就明白了,哥们。你是跟聂磊一块来的吧?我顾忌着聂磊的面子,不当众戳穿你,在外边我也没声张。我就问你一句,奔驰是不是你撬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们三哥那虎头奔后备箱被人撬了,让人拎走一百多万,这事是你干的吧?
“我还是那句话,我给聂磊留面子,知道吗?他跟三哥关系还行,但是我没必要给你留面子,听着没?我不管是聂磊指使你偷的,还是你自己手痒痒偷的,我不管。抓紧把这一百二十万给我拿回来,要不然,你他妈绝对出不了这个厕所。你绝对出不去。”
“哥们,没你这么冤枉人的?我可一直在底下坐着喝酒,我咋知道你奔驰里有钱没钱?”
“你们在火车上偷的时候,不也不知道别人兜里有没有钱吗?不也得挨个试吗?再一个,你既然跟在聂磊身边,你不知道咱三哥是啥人吗?平常后备箱里备的全是现金。”
“我他妈告诉你,你最好是要点脸,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拎出去,拎到聂磊跟前对峙去。到时候真从你身上翻出来赃款,那脸上都不好看,脸上都没光,兄弟们都看着呢。”
老高丽往那一站,“我虽然是个小偷,但是我有我偷盗的规矩。第一,穷人不偷,医院不偷,老人小孩不偷;第二,朋友不偷。不管磊哥跟你们是真好还是假好,就算是表面朋友,我也不会偷。再说了,我现在也不缺钱。”
“你要是非觉得是我偷的,咱们现在就去磊哥跟前对质。可你要是冤枉我,哥们,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聂磊是啥脾气,我太清楚了。再说我还听说,沙老六现在心里一直憋着你们一口气,就等着找机会爆发呢。你他妈现在反过来冤枉我?是不是实在找不着理由、找不着借口了?告诉你,想冤枉我,指定不好使!
李强一听这话,“你他妈跟谁瞪眼呢?啊?跟谁在这比比划划?小逼崽子,痛痛快快把那一百多万拿出来就完事!楼上楼下这么多客人,就坐着你这么一个小偷。你算哪根葱?我们三哥的车在整个长春,别说有人敢撬了,连凑近看一眼都不敢。你他妈抓紧的!”说完,李强照着老高丽“啪”就是一拳。
老高丽疼得一咧嘴,“我操兄弟,你这么冤枉我,我真没法整……。”
话还没等说完,王志在后边直接把卡簧刀“啪”一下抽了出来,朝着老高丽大腿上“噗呲”就是一刀,一下就给老高丽扎中了。紧接着李强一拳狠狠砸去,“砰”一下把老高丽直接干倒在地。
老高丽本来就是个小偷,打架根本不行,没两下就让人干趴下了。
王志上前一步,卡簧刀“啪”往老高丽脖子上一怼,“你他妈给脸不要脸!把那一百多万拿出来,快点!赶紧的!”
老高丽捂着大腿,“我说没偷就是没偷!真他妈的不是我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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