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豪和卢建强俩人轮着疯狂开车,一大帮人马直奔吉林长春。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车队直接下了高速。
沙老六早就带着车队在出口等着了。沙老六混得一般,没啥太好的车,自己开一台丰田越野车,后边跟着的全是小桑塔纳。
大老远就听见聂磊车队的警报声,奥迪车队一排开过来,派头十足。于飞新弄的凌志4500往旁边一贴,更显眼。
聂磊把车停稳,从车上一下来,气场直接拉满。
沙老六一瞅,赶紧朝身后兄弟摆手:“赶紧喊人!”
“磊哥!飞哥!”
一群人迎上去,聂磊把手一伸,沙老六连忙紧紧攥住,激动得不行:“磊哥!我啥也不说了!好久不见,你气色又好了!”
沙老六又看向于飞,“飞哥,你脸色咋这么苍白?咋回事?”
于飞连忙打圆场:“你可别提了哥们,前一段我开车出了车祸,差一点就没了。大出血,脑子里还有指甲盖那么大一块淤血,要不是我福大命大,你这回过生日我都来不了。”
沙老六连忙说“飞哥是有福之人,肯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行,咱啥也不说了,走,直接上酒店!今天中午咱先喝一顿,晚上我再领你们去长春最大的迪斯科蹦迪!”
沙老六上来就亲热地拉着聂磊的手,俩人关系是真铁。
这次老高丽也领了几个小兄弟,跟在车队后边,一起直奔碧海云天酒店。
到了中午,沙老六早就安排好了,就在一楼大厅,几张大桌子拼在一起,敞亮。
用沙老六的话说:在外边吃比在屋里包间有感觉多了,屋里四面墙,吃不出气氛,在外边想上厕所抬屁股就走,不用来回跑楼。
桌子一拼好,海鲜、炖王八、大鹅、小鸡炖蘑菇、酸菜炖粉条,硬菜“哇哇”往上端。茅台酒、中华烟、啤酒也全都摆上,场面相当到位。
沙老六是个实在人,端起一杯白酒,“啪”一开,直接站了起来。
聂磊一看就笑了:“怎么着,六弟,你还要讲两句?”
沙老六眼睛都有点红了,“磊哥,我啥也不说了。自从贤哥走了以后,我真心认可的人没几个,你聂磊绝对算一个。我给你打电话,本来就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我真没敢想你能来。你今天能来,那就是给我沙老六往死里捧场。”
“磊哥,不瞒你说,我现在是真难。赵三现在领着一帮杂碎,把吉林霍霍得不成样子。梁旭东也走了,他赵三可算熬出来了,现在号称整个吉林一把大哥。你知道不?贤哥原来手下有个兄弟叫方骗子,现在都跟着赵三混了。还有他小舅子王志,现在外号叫小疯狗,胆特大,敢打敢冲,玩上那东西之后,连他姐夫都管不住。我夹在中间,上不去下不来,让他们欺负得太难受了。“我啥也不说了!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磊哥你能过来捧我、撑我一把,我发自内心地感谢你!我沙老六先干一个,你们随意!美丽的吉林长春,永远欢迎你们!以后不管走到天涯海角、全国各地,别忘了,在长春有个好兄弟叫沙老六!”
“砰”的一碰杯,沙老六仰头“吨吨吨”把酒全干了。
聂磊劝到“行了六弟,人这一辈子就这么回事,追名逐利罢了。你现在也不差。可惜我不在长春发展,我要是在这,高低把赵三给你打跑,把你捧到一线,咱俩平起平坐。”
沙老六是真感动,喝着酒就哭了。
聂磊连忙说“别哭了,来,咱俩再喝一个。”
碧海云天在当年长春是有头有脸的大饭店,自然少不了社会名流、江湖大哥过来吃饭。
就在这时,外边一台黑色虎头奔,车牌号四个3,“啪”地停在门口。
车上下来一人,黑色大风衣,嘴里叼着粗大雪茄,身边六七个手下拎着家伙、夹着包。后边几台桑塔纳,又下来二十多号人。
有的骂骂咧咧:“妈的,跟上!”
沙老六在屋里正难受呢,一听这声音,“我操……赵三来了!真他妈膈应人,你看他那得瑟样,我是真恨他!”
现在的赵三,已经把小贤的人、梁旭东的人、大庆的人,全收归自己手下了,势力大得吓人。
一进屋,赵三往那一站,那股膨胀劲都快溢出来了。
小舅子王志给他夹着包,包里随时装着十几万现金,奔驰车后备箱常备一百多万现金。
赵三戴着墨镜,眯着眼扫一圈大厅,一眼,他就瞅见了沙老六。,“这不我六弟吗?”说着就朝沙老六摆手。
沙老六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搭理。
聂磊也缓缓转过身,往门口一看。
赵三目光扫过来,和聂磊对上,眼睛“滴溜”一转,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哎呀!这是谁呀?这不是山东青岛的大哥聂磊吗?!”
他回头一喊身后的兄弟:“都愣着干啥?有眼无珠啊?赶紧喊磊哥!”
一群人齐声喊了一声,“磊哥!”
聂磊轻轻点了点头,稍微抬了下屁股,左手一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三赶紧双手迎上去,紧紧攥住聂磊的手,身子还微微一欠,特别恭敬:“兄弟,最近身体咋样啊?来吉林长春了,怎么不给你三哥打个招呼呢?啥意思,莫非现在瞧不起你三哥了?你三哥现在在吉林这块,还行。
兄弟,之前咱在吉林是有点误会,还是小地主过来摆平的。但现在我跟小地主关系也不错,过去的事咱就翻篇行不行?咱抛开以前,哥几个携手并肩,往前看,好不好?三哥以前冲动,不知道我磊弟背后有这么大关系。三哥在这给你道个歉,磊弟,别跟三哥一般见识。
赵三回头一招手:“记着点,你磊哥在这吃多少、喝多少,全记我账上!”
“三哥现在是容光焕发,精致得很,青春永驻。
赵三得意得不行:“磊弟,你又取笑。三哥长得丑,跟个猪头闷子似的,再不打扮打扮,谁能瞧得起我?
聂磊淡淡一笑:“行了三哥,我不打扰你吃饭。就像你说的,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聂磊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俗话说不打不相识。”
赵三一听,立马回头跟手下兄弟吹上了:“你们都看着!瞅瞅我磊弟这格局!光说人家能在山东青岛当大哥,瞅瞅这气度!都学着点!一会都下来给你磊哥敬两杯,别屁股沉得挪不动窝,听着没?”
赵三一听,立马回头跟手下兄弟吹上了:“你们都看着!瞅瞅我磊弟这格局!光说人家能在山东青岛当大哥,瞅瞅这气度!都学着点!一会都下来给你磊哥敬两杯,别屁股沉得挪不动窝,听着没?”
“听着呢,三哥!”
“行,磊弟,我不耽误你们吃饭。老六,好好陪着你磊哥喝!有啥事招呼我,等会我下来敬你两杯!”
“行,三哥,那先这样。”
聂磊忽然叫住他:“三哥,有个事我跟你说一声。”
“怎么的,你说。”
聂磊站起身,“三哥,咱进一步说话。”
“行。”
俩人走到饭店门口僻静的地方,聂磊从兜里掏出烟,往他怀里塞了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
“咋的了兄弟,跟三哥还这么客气?”
赵三都被他整得有点不自在了。
聂磊吐了口烟,语气平静,却很认真:“三哥,我聂磊这个人,能让我真心叫一声哥的,没几个。我麻烦你点事,行吗?”
聂磊看着赵三,“三哥,老六现在挺难的。我不奢求你照顾他,也不指望你帮他,老六能力可能一般,但他的人品我绝对认可。”
我跟你说,磊弟,现在在长春想跟着我挣钱、想横着走,就得给我面子。老六但凡能低头服个软,我能针对他吗?以前小贤在的时候,总欺负我,现在我起来了,他还拿我当以前的软柿子,那肯定不行。不是我不照顾他,是他那脾气太倔,我没揍他就不错了。不过,今天磊弟你开口了,这个面子我必须给。这么着,以后他不招惹我,我肯定不主动找他麻烦,行不行?”
“行,感谢三哥给我这个面子。”
“没事,你磊弟求我,我能不办吗?”
“行,就当我求你了,全是为了我兄弟。”说完,聂磊转身回到酒桌。
沙老六立刻凑过来,“磊哥,你求他干啥了?你咋还能求他呢?”
聂磊拍了拍他肩膀:“老六,以后在长春有啥事,直接给我打电话。我在赵三那现在说话还算数,他刚才也答应我了,以后不会再处处针对你。咱不提他了,别影响心情,就当两只苍蝇飞过去,咱该喝喝,该吃吃!”
“来,干!”
“咣当”一碰杯,几个人“吨吨吨”把酒干了,场面重新热闹起来,酒局也到了小高潮。
楼上,赵三的酒菜一上,一大帮兄弟开吃开喝。
赵三端起酒杯,“给我换成白开水,我下去敬杯酒。”
手下连忙递上一杯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