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何想,她便没了思绪。
但她也不会拆散旁人的亲事,哪怕齐绥与宋芩成为怨偶。
她托腮苦思,无声想了会儿,道:“我自然也是为齐夫人的身子着想。”
“为何?”夏禾不明白王妃的想法。
不管如何,那是齐相府的事情,与她们有什么关系。
见婢女不明白,温竹直起身子,慢慢解释:“齐相是王爷的左膀右臂,若齐夫人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说齐相可会续弦?”
齐相年岁不小了,但位高权重,就算没有心思,将来能经得住旁人劝说?
他这般年岁,嫁给他,便是权相夫人,哪家不心动?
相府有了新的女主人,齐绥如何自处?
后宅乱,容易让人钻空子,到时也会影响萧清淮。
她想得深远,脑子里也乱,或许等孩子出来,她便不会胡思乱想。
得王妃解释,夏禾后知后觉,不得不说道:“我昨日听齐夫人跟前伺候的婢女说话,齐夫人身子似乎不大好。”
温竹听后,无声叹气,夏禾还说:“齐夫人心中郁结,那位时不时闹腾,换做是谁,也会闹腾。”
主仆二人皆无。
温竹索性去找了秦殷,将齐家的事情说了一通,又说清自己的顾虑。
“你管齐家的事情……”秦殷舌尖顿了,“你说的确实也不错,皇帝也会管人家后宅的事情。此事不好解,除非分家。”
“分家?”温竹诧异,“齐家诸子只齐绥成亲,分家也不成呀。”
秦殷暼她一眼,将话语放慢,“有一办法,可让宋芩心甘情愿地和离。”
闻,温竹眉眼舒展许多,不觉笑了,秦殷抬手拍她的额头,“不要笑。只这个做法,有点难。”
“您说。”温竹收敛,认真听着后语。
秦殷朝后靠了靠,舒展身子,“一个办法,让齐绥从齐家退出来,从此后,他便不是齐家子,将来齐家爵位与他无关。”
“再不成,辞官求外放,宋芩保管和离。”
温竹眼皮颤了颤,“您这办法,太狠了。如此说来,齐绥便一无所有。”
“是一无所有,入赘郡主府都可。日后,你还怕齐绥自己挣不出爵位?”秦殷叹气,话里有话。
“她二人算是纸包不住火,一点有所波动就会爆炸,依照宋芩的性子,绝不会容许自己的丈夫一无所有。”
宋芩骄傲,那时连二皇子都看不上,如今再来一遍,她指不定就会放弃齐绥。
温竹听后不觉捏一把汗,“若宋芩不离开?”
“若不离开还是宋芩吗?”秦殷淡笑,端着手里的茶盏,“我在宫里见过宋芩两回,知道的比你多。那年,晋王确实想娶宋芩,准备先定亲,等她及笄再成亲。”
“那时皇后不允,但架不住皇帝乐意,你可晓得,晋王最后娶了杜瑾,竟是宋芩的意思。”
温竹惊叹,“陛下都乐意,宋芩如何做到让陛下跟着改变心意的。”
那是皇帝,是天下之主,他既然有心,皇后都奈何不得,小小的杜瑾是怎么做到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