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晋王确实看上的是宋芩。
宋芩的父亲手握兵权,晋王没有母族作依靠,但岳父家可靠,也算补上他的短板。
他让皇帝答应下来,但没想到,最后娶是的竟然是宋家的养女。
饶是如此,他依旧欣喜地娶进门。
背后自然就没人知道背后不肯嫁的宋芩。
此事确实没有闹起来,也没人知道。就算宫里,也只有皇后与当时作为贵妃的秦殷知道。
秦殷回忆过往,笑容冷了几分:“宋芩见了皇后,隔日,皇帝下旨时,赐婚的人便改成杜瑾。”
温竹疑惑:“宋芩与皇后合谋?那时宋芩并未及笄,如何有本事改了人?”
“我也好奇。”秦殷笑着作答,坦然道:“你也晓得,我那时无趣,听后觉得有意思,让人特地去打听了。”
“宋芩去见皇后,说了什么,无人知道。但皇后让皇帝改了意思。我着实想知道,索性去问了皇帝。”
“皇帝那时对我宠爱,问他便告诉我,无非是宋将军戍守边境,晋王行二,威胁太子的地位,容易让二皇子心生野心,兄弟不和。”
道理如此,温竹从中抓住漏洞:“皇后也知道这些道理,之前为何不说?”
“皇后自然不会告诉皇帝,派人去说便可。何必自己出头。”秦殷解释,“总之,宋芩既然会放弃二皇子,自然也会放弃一无所有的齐绥。”
“她是县主,只要她想再嫁,不愁没人娶她。”
“您说的也是。”温竹托腮,“但就看齐绥愿不愿意,为了亲事,不要家族与爵位,他可会舍得?”
秦殷似乎看透许多,将手中的茶放下,“我与你赌一回,我猜齐绥会放弃。”
“又与我赌?”温竹叹气,有些自愧不如,“说罢,您想要什么?”
每回夫人说要打赌,她便猜测夫人必然有十足的把握。
她对宋芩不大了解,夫人对宋芩,似乎了解得多!
秦殷略思考须臾,见她面色嫣红,自己也有些放心,她说:“这胎若是女儿,我替你养着。”
“若是儿子,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接着又说:“儿子交给王爷去养,我可不沾。”
温竹却反而问她:“您是想要孙子还是孙女?”
“我想要孙女,但为你着想,也是孙子为好。”秦殷说道,毕竟人人都盯着摄政王,他府内干净,谁不想嫁给他,生下一子。
闻,温竹顿了顿,“您倒提醒我了,还有个人。”
轻书。
自从晋王出事后,她便忘了此人,原本以为想着可以有些用处。
没想到晋王作茧自缚,竟也用不上轻书。
屋内吹了风,带了几分凉意。
秦殷见她有事要忙,摆手说道:“你去忙你的,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万一齐绥不乐意呢?”
“是吗?我觉得不用你开口,他自己也会这么做,不信,拭目以待。”秦殷含笑,声音也变得轻,“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
京城内这些郎君也是她看着长大的,齐绥性子最好,看似吊儿郎当,但做事有分寸。
可惜遇上顾荃与宋芩!
顾荃性子冷,宋芩心思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