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夏禾被吓到了,走到主子身边:“王妃,出事了吗?奴婢听着世子的话,好像是王爷对不起您。难道王爷在外养了女人?”
“世子知道后想要告诉您,碍着王爷的颜面不敢说,这才发了一顿脾气?”
齐绥骑马离开了。
听着马蹄声,温竹开口:“我听着,好像也是这个意思。”
两人都听出话音,夏禾哭了出来:“王妃,世子能过来,必然是有证据的,那咱们怎么办?”
“他、应该是误会了。”温竹半晌才说出一句话,自己的手落在肚子上,“王爷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夏禾的声音带了哭腔:“可若不是,世子为何过来说,而且还生那么大的气。”
温竹低眉,“没时间思考这些,先找孩子。”
齐绥还不知他儿子丢了。
出门后,齐绥便回府去了。刚进门,便见到宋芩。
宋芩路过齐府,顺势来看齐夫人。
两人在花厅见面,齐绥开口喊人:“宋娘子。”
话说完,他便要走,齐夫人拉住他,“你去哪里?”
“我去看看那个孩子。”
说完,他便走了。
听到‘孩子’两个字,宋芩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温柔笑问:“夫人、哪里来的孩子?”
“亲戚放在府上的。”齐夫人随口敷衍一句,本来就与齐家没有关系,她也懒得耐心解释。
且摄政王有私生子的事情,暂时是秘密,不能让宋家人知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宋芩记上了,故意笑道:“哪家的,我能瞧瞧吗?”
“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什么都不懂,没什么好看的。”齐夫人摆手,端起茶汤抿了口。
宋芩不语,齐夫人喝过茶,扫她一眼,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罢了,随你,想去就去看,我领你去看看。”
齐夫人叹气,站起身,宋芩当即笑着挽她的胳膊,“劳烦夫人了,我也喜欢孩子。”
“哎呦,我也喜欢。”齐夫人被哄得高兴。
两人一道去后院,还在住在偏屋,由婢女哄着。
推开门,婢女站在一侧,而齐绥熟练地抱着孩子,这一幕,刺得宋芩睁不开眼睛。
堂堂世子竟然抱着旁人家的孩子,从抱着的姿态去看,并非第一回。
宋芩愣在原地,齐夫人惊讶:“你什么时候学会抱孩子?”
“乳娘教的,一遍就学会了。”齐绥回答一句,余光瞥到宋芩,便将孩子还给乳娘。
乳娘接过孩子,齐绥顺势吩咐道:“好好照顾孩子,莫要慢待。”
“奴婢知道。”乳娘勤快地答应下来。
她本是府内的仆人,刚生了孩子,没想到府内添了个孩子,她被拉来做乳娘,给出双倍的月钱。
听齐绥的嘱咐,宋芩揪住了袖口,语气尖锐了两分:“这个孩子能得世子如此照顾,也是他的福气。”
齐绥听后,不觉看向门口的宋芩,眼神凌厉。
宋芩本就是说一句话来泄恨,没想到齐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吓得后退了一步。_l